“那，那我們先走，你負責警衛。”
“不行，我接到的命令是在此等候。”他的態度很強硬，語言一點都不客氣，餘副主任頓時臉上有些掛不住。
幾名教官過來，想要勸說一下，錢如風索性坐在一塊石頭上，說：“要走你們自己走，我在這裡等長官回來。”
“你，錢隊長，這裡的最高長官是餘副主任，你也要聽命令列事。”
一名教官站出來說道。
錢如風坐在那裡，看都不看他一眼。
這時，教官身邊的學員班班長沈文靜站了出來。
“錢隊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戰場上的事誰說的清楚？也許方長官被日本人纏住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吧。
你如果不同意當我們的護衛，我們自己走，出了事，你要負全部責任。”
這話說的有理有節，連餘副主任都點頭稱讚。
“沈小姐說的是，如果錢隊長一意孤行，那我們就走了，你聽，後面槍聲越來越近，你留在這裡很危險。”
錢如風還是不為所動，把手前伸，說：“你們請吧。”
“走就走。”沈文靜招呼著學員們起來，二班率先出發。
沒走多遠，方秋白帶著兩個連的國軍從右側樹林裡走出來，攔住了隊伍。
“方教官，怎麼這麼大的陣勢？你真準備要和鬼子幹一仗。”餘副主任迎上去。
方秋白還沒有回答，沈文靜笑著跑過來，說：
“對不起，方教官，剛才我們幾個冤了你，以為你帶人走了，不管我們了。”
看著方秋白沒有讓路的意思，餘副主任輕聲催促：
“即使有兩個連的人馬，也擋不住大股日軍，還是要快些走。對了，你這兵是從哪裡來的。”
“232師有重炮團，所以提前轉進，我給張師長髮報，借兩個連，天黑打完一仗，就完璧歸趙。”
“方教官，趕緊走吧，不然天就黑了。”沈文靜正準備讓學員們上前。
方秋白麵色平靜，舉起手示意大家停下，對沈文靜說：“前方應該有一支日軍特戰隊守在山口吧。”
“方教官是什麼意思？我怎麼知道，你在懷疑我嗎？”
沈文靜很冷靜。
方秋白沒有再說話，招了招手，杜家輝和幾名隊員從樹林裡押了一個人過來。
“是陳虎？你們把逃兵抓回來，不是挺好？”沈文靜仍是很平靜，但臉上有了一絲慌亂的表情。
走近了眾人才發現，陳虎是被兩名隊員抬過來的，他的兩條腿被打斷，扭曲著拖在地下，不時的發出慘叫。
沈文靜突然笑了笑，說：“是不是陳虎被刑訊後，在胡亂攀咬，餘副主任，這是什麼意思？到了地方，我定要向戴主任報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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