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白在山田由美身上吃了一個虧,他是不允許自己再犯第二次這樣的錯誤,把人帶回情報二科後,命令三名隊長輪流去審訊室繼續審。
能挖出多少是多少,實在挖不出來,要把日諜從培訓到接受任務,還有情報交接的方式,以及所有上司的長相、脾氣等等,要詳細記錄下來,他認為,以後辦案是可以用的著的。
幾間審訊室很快就哀嚎聲一片,就連山田由美也被綁到刑架上狠揍了一頓。
這邊,方秋白進辦公室未及彙報,戴處長的電話就來了,開口便訓斥他一頓。
原來,空軍方面率先一步向委座作了彙報,侍從室給戴處長打來電話,他還渾然不知。
“你馬上帶電臺和密碼本到我辦公室來。”
戴處長滿臉愁容,他的壓力極大,日軍稍事休整後,沿江而上,開始了大規模的進攻。
連日來,他不時的給各處站組讓他們提供情報,指揮新組建的忠義救國軍配合主力作戰。
辦公室裡,俞科長站在一邊,見到方秋白進來,指著電臺和密碼本,說:“方副科長,這個我就先拿走了。”
他是個技術人才,平時說話不會拐彎抹角,一向首來首去,大家都己經習慣了。
等他走後,戴處長示意方秋白坐下。
“按理說,繳獲電臺和密碼本立大功一次,要升一級,可你剛剛晉升不久,照這麼升下去,就要超過我了。”
“處座,不用考慮屬下,不過,二科一些人軍銜偏低,能不能給他們提一提?”
“可以,你為他們敘功吧,嗯,五個人,不能太多。”
戴處長對二科還是有所壓制,換了情報一科,這次至少會提拔十人。
方秋白習慣性的摸了摸口袋,想抽支菸,可眼前的戴處長不吸菸不喝茶,他只得把手撤回來。
戴處長從抽屜裡取出一個鐵罐,放在桌上。
“我不吸菸卻不反對特務處的人吸,畢竟每天連軸轉,鐵打的漢子也吃不消,看你這模樣,怕又是一夜沒睡,抽一支,提提神吧。”
戴處長御下甚嚴,但在外卻是八面玲瓏,很會處關係,辦公室的招待煙也上檔次,是英國進口的三五牌,帶過濾嘴的,這種煙非常少見。
方秋白實在有些疲乏,眼皮都在打架,開啟罐子,取了一支,點火抽上。
“鄭副處長去了廣東,我聽說,你也準備去一趟?”
“是,在上海時,和孤狼見了一面,得知日本人正在策反李將軍,我想著去一趟,或許能幫上忙。”
戴處長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孤狼執行了他的命令,對方秋白的政治立場進行了一次考驗。
他帶著一些齷齪的心理,說:“一個大案子剛剛結束,你有空去一趟陳小姐那裡,本來有鄭副處長照顧,現在她又成孤家寡人了。
大戰初起,特務處很快要出一個章程,不趕走小鬼子,所有人不許婚嫁,你可以搶在前面,把手續辦了。”
不等方秋白開口,他又說道:
“我得到訊息,中央日報社這些機構,下週就要去往漢口,抓緊時間,見上一面,好好談一談,我並不是不講情面的人。”
方秋白提到孤狼就有些噁心,那一晚對他來說,是一個噩夢。說到陳佳怡心中更不是滋味,勉強笑了笑,說:
”。結完有沒還事差件幾的辦座,事經正辦先是還?個這說思心有哪,肆寇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