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老弟,這次特務處可是立了大功了。”
方秋白突然下令,把犯人全部押進牢房,除了情報二科的人,所有的人都不許隨意走動。
“開啟三分割槽牢房的人還沒有找到,錢如風,你去問犯人,他長的什麼樣,穿什麼衣服,給你一小時時間,把他給我找出來。”
此時,那人憑著一身軍裝,混在了警衛隊伍裡,在混亂中,居然站立在大門處,充當守衛。
他眼見錢如風帶著人,連哨樓都不放過,悄悄往門邊上去。
“這位兄弟,你去哪裡?”一名士兵問道。
他甩手一槍,打倒士兵就往門外跑,他的計劃是貼著牆根往北邊跑,這樣哨樓上的看不到他。前面有一條河,跳進去,游到對岸,興許還能逃脫。
可剛出門,就見一個班的憲兵持槍站在那裡。
他把槍一扔,舉起雙手投降。
人被押了過來,典獄長大為惱火,上去就給他一記耳光。
此人竟然是典獄長的小舅子,經常到監獄裡來,偷了警服,私配了一套鑰匙。
凌晨五點,江邊的一條汊河,一名男子看了看手錶,擺了擺手,讓幾艘船離開。
自己則開車離開碼頭,回到住處,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兩口壓驚。
他可以肯定任務失敗了,日本人全部完蛋,日諜一個沒救出來。逃回上海,這是他的第一念頭。
可是,他不敢,他心裡很清楚,日本人一慣的作風是成功封賞,失敗必要追責。
行動完全失敗,全軍覆沒,這種情況回去了也一個死字。
他想了一會,從床底下拽出一個沉甸甸的箱子來,裡面有幾十根金條和三萬法幣。
他不想再為日本人賣命了,逃離此地,找一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去過下半輩子。
開啟門,他的箱子掉落下來,錢如風帶著他的小隊,將這處宅子包圍起來。
“秦老闆,你這是準備去哪?我還想去你的茶館聽書喝茶呢?”
這秦老闆正是茶館的掌櫃,王副旅長是他策反的物件,兩人攤牌後,王副旅長當即拒絕,於是,他便命人將其擊殺。
破了大案,成功轉移幾十名日諜,打死打傷日本特遣小隊數十人,但方秋白不但沒有受到嘉獎,反而被戴處長訓斥一頓。
原來,鎮江艦艇學院那邊出事了,特務處鎮江組長期監視,多少有些疲憊,被潛伏的日特發現。
於是,日本人提前採取行動,派遣了一支上百人的行動隊滲透進來,學院傷亡二十多人,所有潛伏者全部乘船撤離,包括被策反的十餘人。
毛主任是知道此事首尾的,是戴處長讓方秋白暫時不要動手,免得打草驚蛇,方秋白的過錯在盯著南京城的案子,沒有及時派一個組前去。
“處座,這事也是巧了,誰知道這個時候日本人在南京做了潑天大案呢?京畿之地,更為緊要啊。”
戴處長斜眼看了看他,對方秋白說:“這一次功過相抵,你沒有怨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