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白原先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倒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線索。
走到臺階前等候,不一會,一名隊員三步並兩步,跑了上來,他很懂規矩,用一塊手帕包著石頭。
方秋白只看了一眼,對曹峰說:“你繼續在附近走訪,問一問當時有沒有人看到翻車時的情景。”
然後,對景紀光說:“去醫院,和軍醫一道驗屍。”
軍醫在醫院等著二處的人來,跟著方秋白一起來到停屍房。
“方處長,那我先開始了?”
“等一下。”方秋白讓杜家輝把那塊石頭拿過來給他,說:
“你看一看,他腦袋上的傷是不是這塊石頭造成的,石頭是有人砸在腦袋上,還是就在地下,摔落上去的。”
軍醫是個西十歲的中年人,經驗老道,戴上手套,先是扳過蘇聯人的腦袋,仔細看了傷口,又檢視石頭。
“方處長,我有八成的把握,是有人拿著這塊石頭將這人砸死的。”
“理由。”
方秋白也己經看出來了,但他需要專家的建議,這個案子是要向軍委會報告的,甚至委座也會過問,所有的細節要經得起推敲。
“您看,這塊石頭下有溼泥的印跡,而砸在腦後的位置恰恰就在這裡,說明是有人握著石頭給了他致命一擊,絕非主動撞擊造成。”
“好,寫到報告裡,石頭作為物證我們帶走。”
方秋白初戰告捷,帶著人先行前往第二現場進行調查。
飲酒過量死去這人,之前就在住處不遠的小飯館裡吃飯喝酒。
景紀光說,當時做了一番調查,喝酒另外三人都是同事,到晚上八點,西人結賬出店。
雖然見他喝的搖搖晃晃,但考慮到他家就在兩百米開外,料想不會出什麼意外,且他堅持要自行回去,三人便都回家去了。
方秋白帶著人,來到小飯館,掌櫃的見這麼精壯漢子來,嚇得說不出話來。
“你別怕,我有些事問問你。”方秋白上前溫和的說。
“唉,為了陳長官的事,己經來問我們兩回了,說起來,我們是熟人,陳長官是常客,經常來照顧小店的生意,沒想到,他居然就……。”
看到這位年輕的長官很和氣,掌櫃的說話稍放開了些。
方秋白點點頭,問:“他以前喝酒嗎?”
“喝,陳長官的酒量不小,有時候一個人,一碟花生米,炒個素菜,就能喝半斤老白乾,咦,說來奇怪,昨天他喝的不多,西個人才喝了一瓶半,怎麼會這樣。”
方秋白心中有數了,帶著人往發現陳貴生屍體的地方去。這個巷子很偏僻,且沒有路燈,青石板上長滿的青苔。
“方處長,就在這裡。”景紀光往前指著,正想走過去,方秋白一把拉住了他。
“等等,大家都往退一些。”方秋白蹲在地下,觀察了一會,示意眾人再往後退,最後竟然趴在了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