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些都是一面之詞,是不是日諜誰都不知道,軍統殺良冒功的事沒少幹,這些我統統不管,跟我走吧,不然真的不客氣了,我給跟你說實話,軍統在這地界不好使。”
方秋白抬腕看了看時間,點了點頭,說:
“時間差不多了,你去街上買份報紙看看,再給你的上司打個電話,如果他堅持原來的命令,那我沒話可說。”
中校將信將疑,他嘴裡說不在乎軍統,但面對一名少將專員,心裡還是打鼓的,萬一軍統哪天找上門,還不是自己倒黴?
他沒出去,而是對一名憲兵說:“去,買份報紙來。”
方秋白補了一句:“中央日報就可以,這是委座最關心的報紙。”
時間不長,報紙送來了,新鮮出爐,滿是墨香,因為油墨質量差,看完一張報,兩手黑乎乎。
在國統區,各大城市在晚間會收到中央日報的電訊稿,夜裡印刷,第二天一早發行。
今日中央日報頭版醒目位置刊登著一則訊息,軍統少將反諜專員在昆明破獲日諜案,軍委會責令地方派員協助押送返渝。
方秋白自是不用看,內容是他昨天寫好發情報二處,讓人急送至陳佳怡處。
“中校,你去請示,我在這裡等著,告訴你的上司,派三輛卡車,由你率一個排的憲兵押運,這一個來回要半個月,辛苦你了。”
能當上中校的人自然不傻,再不敢硬來,忙出去打電話。打完電話後,第一件事,就是讓人撤圍,接著,就去準備車輛,準備護送方秋白等人返回重慶。
昆明某官邸。
兩名中年男子正在商議中,一人說:“孫中校靠的住嗎?”
“沒問題,十八歲就跟著我吃糧當兵,一路提升上來,讓他向東絕不敢向西。”
“這事,不光是忠心,還要有膽。”
“放心吧,他們總共只有十二個人,昆明去重慶近兩千裡,道路險峻,沿途土匪出沒,軍統的人被人謀財害命也是尋常之事。”
“嗯,軍委會到時候會追究的,撤幾個人的職,過段時間再起復。”
“這都是小事,都是自己人,說清楚就行。”
兩人正商議中,孫中校又返回了官邸。
“你怎麼回來了?難道他們又不走了嗎?”
孫中校哭喪著臉說:
“長官,他們趁我們去調卡車之際,偷偷的溜走了,留下來監視的兄弟說是往機場方向去了。
我追到機場想把他們攔下,哪知道是中央軍戰區副司令長官的專機,我不再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走了。”
“廢物,滾出去。”孫中校的上司發怒了,好半天才說:
“方秋白,這個人有些手段,榆林兄,停一停,最近這段時間,暫停一切行動。”
“好,就依你,沒想到軍統的訊息如此靈通。”
方秋白回到重慶,先去了鄭副廳長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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