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副廳長這時才發覺落入圈套,但他也無所謂,軍統在二廳的人多一些也不是壞事,和他廳長之間有些矛盾,多一些自己人對下一步擠走他有好處。
現場交接、搬運裝車,這些小事自然由下面來做,方秋白陪同這兩位去了一趟審訊室,查看了抓獲的俘虜。
“乾的好,秋白,現在最關鍵的就是這個小野昭,抓到他,重慶就安寧了。”
“老闆,我努力,眼下還是有些線索,等天氣轉好,我就開始排查。”
臨上車前,戴老闆把方秋白喊到一邊,說:“自皖南之後,共黨和日本人一樣,都是國黨的心腹大患,之前,我不論,但之後,我要求情報二處,雙管齊下。
你懂得利用廠裡的工人,又入資了送煤行業,想必是有些線索的,做出一些成績給我看看。”
方秋白心想,日本人還沒趕跑,你們又想著打自己人,真是死不改悔。
但此時,也只能是點頭答應。
晚上,和陳佳怡在床上討論此事。
陳佳怡剛剛接到上級的通知,給他講解了新的政策。
“國黨方面早就停發了我們軍隊的糧餉,各個根據地一邊要抗擊日寇,一邊要反摩擦,還要開荒種田,自力更生。
除八辦外,在國統區的地下黨屢遭破壞,上級要求我們隱蔽精幹,長期埋伏,積蓄力量,以待時機。
堅決反對急性和暴露,地方黨組織及時調整策略,停止發展黨員,取消黨小組,改為單線聯絡。”
方秋白連連點頭,他最擔心的是在這個時候,發動群眾進行鬥爭,在國統區,敵人的力量很強大,這樣做會得不償失。
第二天一早,三個科都各有收穫,根據日本人的招供,又陸續抓了一些人。
方秋白帶著大家分析諸多的情報,試圖找到了小野昭的活動規律。
“我估計,他之所以這麼大膽,敢一首滯留在重慶,是因為有一個隱蔽的藏身處,比如某個高官的住處,或是外國使團的官邸。”
“是。”錢如風一首負責追查小野昭的下落,說道:“在重慶,別說外國人的官邸,就算是普通商人的宅子我們也無權進入。”
他扳著指頭計算著:“美國人、法國人的教堂,外國人的洋行,各級高官的宅子,隨便藏在哪,我們都拿他沒轍。”
幾人一時無語,杜家輝說:“要不,把這些地方全部監視起來。”
趙松林搖了搖頭:“這得多少人手?再說了,這些人一旦發現,就會說我們侵犯人權,官司打上去,倒黴的還是我們,連戴老闆也兜不住。”
方秋白思索後,說:“總不可能都躲在這裡地方,還是有辦法的,我們幾次圍剿之下,日本人的電臺沒剩下兩部,我想,他們下一步應該要送一批進來,可以從電臺入手。”
錢如風拍手叫好;“這是個好主意,最好是發現之後,別驚動他們,一路跟到老巢。”
眾人正商量著,電訊科科長親自送來一份電報:“處座,張保急電。”
“張保?他人在蘇州,怎麼會給二處發來電報?難道是出了什麼事?”趙松林一臉憂色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