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將軍首視著他,過了一會,說:
“好,都答應你,毛局長,情報處的人全部撤回,以你的人為主,一個憲兵連負責警衛,另外,我給你一個特權,涉及此案的人,都可以詢問,中將以下,你不用請示。”
毛局長暗暗吃驚,一是方秋白敢提要求,也不怕惹上麻煩,要知道國防部的人事檔案,大部分屬於絕密檔案,二是陳將軍居然全盤答應了。
不過,他也擔心,三天時間,萬一破不了案怎麼辦?方秋白個人是要承擔責任的,保密局和他肯定要跟著吃瓜落。
“毛局長!”
毛局長忙回過神來:“卑職在,卑職馬上安排,這裡全部交給方副局長。”
陳將軍的副官是一名上校,留下來幫助協調關係。
二十分鐘後,伍本山帶著人趕來,這五十人,有三分之一是方秋白的警衛隊,剩下的都是原情報二處的人。
國防部原有兩間禁閉室,根本不夠用,目前限制人身自由的共有十西人,索性先放到一間大會議室,暫且集體關押。
另有中將以上軍官西人,職位高,總有些優待,被軟禁起來,未經允許不得離開辦公室。
嫌疑人一共是十八人,方秋白心裡明白,這裡面有一人是自己的同志,他己經潛伏在國黨十五年了。
因為有嚴格的組織紀律,這人是陳芝蘭單線聯絡的,是誰?方秋白也不知道。
但他認為,找出這個人並不難,問題是三天破案,既要保護他又要找一個嫌疑人出來,就有些難度了。
上校副官很快拿來了案情通報和前期調查報告,以及十八名嫌疑人的檔案,並坐在他身邊看著,檔案看完,要馬上送回去。
方秋白把馮翊他們的調查報告放在一邊,看都不看,如果有價值,就不需要他來了。
案情很簡單,國防部的一份作戰計劃落到了解放軍手裡,導致國黨的一個整編師被全殲。
本來並沒有懷疑有人洩密,是二廳的一名內線,發回情報。方秋白一驚,這個人極有可能是鄭次長親自派遣打入我方內部的。
他翻看情報來看,除了發來的電報,那人的資料資訊等全部用毛筆抹去。
國防部收到情報後大驚,立即進行內查,把十八名接觸到情報的人全部控制起來,但詢問數次,卻沒有任何頭緒。
能在國防部中樞工作的,個個都有背景,扣押一日,電話就響個不停,宋夫人、陳先生、宋先生還有幾個綏靖區的上將,紛紛前來詢問。
這些人連陳將軍都得罪不起,於是,他向各方表示,三天後,不管是否查出臥底,都會放人。
方秋白聽了副官介紹,笑了笑,說:“原來如此,怪不得將軍給了我三日期限,那我們得加把勁了,今天,我要把材料都看完。”
“只是看材料是否有用?不先審審嗎?我聽說方副局長斷案如神,正想見識一下。”
他雖然只是一名上校,但其實是陳將軍派來的監軍,方秋白笑著解釋。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不把刀磨快了可不行,給一頭肥豬都能跑了。”
他想著,在這裡,能看多少材料就看多少,機會難得,如入寶山,豈能空手而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