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職務相當,這兩人的資格都遠勝方秋白,也沒把他當回事,一開口,仍是互相指責。
說到最後,趙副局長隱隱指向方秋白來兵工廠毫無作為,並有偏向保密局之意。
這時,杜家輝走進來,把一份卷宗放在方秋白桌上,然後向兩人打了招呼。
他的級別比二人低一級,但畢竟是少將軍官,又是方秋白此次查案的副手,馮翊二人倒不敢怠慢,站起來與他握手。
方秋白看完檔案,正色說:“趙副局長,這就是你們不對了。”
趙副局長還是第一次見他說話如此不客氣,知道事情有反轉,忙說:“你這是何意?”
方秋白並沒有把卷宗其中的筆錄給他看,而是揀緊要的部分說:
“魯宏供述,他當年是熬刑不過,假意投誠,之後,在幫著共黨做事,這也是劉志遠等人在長達一年時間內,一無所獲的重要原因。”
“這不可能,那名共黨是怎麼說的?”趙副局長有點慌亂了。
杜家輝冷冷的說:“他在進審訊室時,就自殺了,現在,魯宏是唯一的人證,我們只能相信他。”
“自殺,這,這怎麼可能?”
“屍體在兵工廠的醫務室裡,如果趙副局長不相信,可以去看看。”
“這,這,方副局長,口供是否方便給我看看?”
方秋白在卷宗裡翻了翻,取出一部分給他,顯然,有些內容他並不想給黨通局的人看。
趙副局長匆匆瀏覽一遍,終於是死心了,結合前後內容,以及他掌握的材料,魯宏的供述不像是作假。
最重要的是,魯宏說,因為劉志遠逼得太緊,只能編造兵工廠有大量共黨的情報,其實,除了他的上線外,是否有其他共黨,他並不知道。
等他看完,馮翊接過去,看了兩眼,把筆錄放回方秋白桌上,笑著說:“趙副局長,這就沒得說了。”
趙副局長向方秋白拱了拱手。
“這事就這樣吧,回去後,我們內部自查,請方兄弟把我們的人放了吧。”
方秋白向杜家輝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劉志遠被上司好一頓訓斥,回到辦公室,抽著悶煙,一名手下湊上來說:
“科長,我有辦法給保密局的人一個難堪。”
“哦,你說來聽聽,做得好,我有獎賞。”
“中午的時候,我在工人中安插的一個眼線送來密報。”
劉志遠突然就來了精神:“怎麼說?”
“他懷疑鄭曉玲是共黨,說是關注她好久了,到處都有她的影子,而且,有一次發現,她和馬天桂關係不一般,或許她策反了老馬,這次我們栽了一個跟頭,也許就是老馬和共黨合作下的絆子。”
劉志遠把煙掐滅,挺了腰桿。
“怪不得我這次輸的這麼慘,原來他是共黨。從現在起,盯著這個女人和馬天桂,發現兩人接頭,立即抓捕。”
。句幾他了誇都長局說聽,加有獎褒他對長局副位兩,局通黨力次這,中意得在正桂天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