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白點點頭，郭玉清應該提前下手了，他把杜家輝叫上來，兩人商議了一會，將那名年長的保管員帶到一個房間。
“最近有沒有人提走檔案？”
“沒，沒有，吳科長走之前，都交接了。”
他眼神飄忽，兩人都是審訊行家，一看就知道有問題。
方秋白看了一眼手錶，時間己經不多了，懶得跟他廢話，掏出手槍交給杜家輝。
“就地槍決，一會埋到後院去，再審其他人，我就不相信沒有人說實話。”
杜家輝“嘩啦”一聲將子彈上膛，那人“撲通”跪在地下：“長官饒命，我是身不由己。”
槍對著他，一害怕加上一泡尿憋了很久，暢快的撒了一褲子。
“說吧，我沒功夫跟你耗，不老實就要你的命。”
他這樣的人，方秋白見多了，冷冷的說道。
“是郭處長，一個禮拜前就開始把一些絕密檔案取走，後來杜長官接手警衛，他就讓我偷偷帶出去。”
“許了你什麼好處？”
“給了我十根金條，答應過段時間調我去上海。”
方秋白真想一腳踹死他，一首在防著郭玉清，沒想到還有一個內應，首視著他，又問：“這些檔案在哪裡？”
“郭處長有一個外室，檔案都送到那裡去了，不過，聽他說，明天一早，哦，不，就是今天，要送去上海。”
方秋白問了地址，讓杜家輝帶下去把他關押起來。
等杜家輝回來，把王鈺瑩叫來，一起商議。
杜家輝和王鈺瑩之間並沒有互通身份，但兩人在此時此處見面，自然心裡明白，互相點了點頭。
“家輝，我們倆要去截下這批絕密檔案。”
王鈺瑩疑惑著看他們倆，押送的人不會少於十人，兩個人怎麼行？杜家輝也是這麼想的，略遲疑一下，說：
“我不是怕死，就怕完不成任務。”
方秋白思索了一會，下了決心：“容不得我們再猶豫了，帶上曹峰和伍本山，以後，慢慢跟他們解釋。”
“我留下，一首拍到國防部的人來。”
方秋白搖頭拒絕：“不行，太危險了，等他們來就遲了，你必須現在走。”
“那就再拍兩個小時，八點前我準時撤離。”
王鈺瑩實在是捨不得離開，還有幾十個膠捲呢。
“王鈺瑩同志，請服從命令。你今天務必要把這些膠捲交給陳芝蘭，讓她選派可靠的同志，儘快送到江北去。”
方秋白在關鍵時刻總能保持冷靜，事實證明，這一狠心的決定是正確的，不然膠捲帶不出去，王鈺瑩也會被人堵在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