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聽到是柳大壯受了傷,連正在炮製的藥材都不管了,火急火燎的就跟著來了。
結果一進門,就看到了柳大壯正好好的坐在院子裡,一點受傷的樣子都沒有。
“大壯,你們家咋了?
天明說你受傷了,可你這…”
“牛大夫,您跟我來,等會兒我再解釋。”
牛大夫深深嘆了一口氣後,這才跟著柳大壯,一起走進了廂房裡邊。
“嘶,這孩子是咋回事?
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牛大夫越檢查慕焱身上的傷口,眉頭就皺的更厲害。
慕焱家的狀況他是知道的,這小子一點都不能出事,要不然多年以後文叔家就慘了。
“我們也不知道他怎麼受傷的,我閨女去看老二回來的路上,偶然間發現了躺在樹林邊上的他。
要不看在一個村的份上,我閨女估計不會把他帶回來。”
“唉,這都是什麼事啊!”
牛大夫開啟自己的藥箱一頓翻找,更專業的把慕焱的傷口處理了一下。
一個時辰以後,牛大夫終於忙完了,把藥箱合上以後,轉身嚴肅的說道。
“今天晚上要注意一下,他可能會發熱。
等會我會讓我們家老二把要送過來,到時候你們給熬好給他灌下就行。
哦,還有,這幾天他可能要在你們家養傷了,他胸口的傷口太深了,暫時不能挪動。”
牛大夫的話說完以後,眾人都認真的點了點頭,他也沒著急收費,畢竟慕焱還在昏迷中。
等眾人把牛大夫送走之後,柳天明又出去了一趟,把文叔給請了過來。
“小焱,小焱,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文叔,照這情況看來,這小子一時半會兒是醒不過來的。
您也彆著急,牛大夫說了暫時不能挪動他,最近幾天就讓他在我們家養病吧!”
平時都是柳大壯負責和人交談,王老頭總是跟在他身後,等柳大壯衝鋒陷陣。
可現在是在自家地盤,王老頭很自覺的走了出來,清晰的表達著自己的看法。
“哎呀,這真是麻煩你們了。
都怪我,小焱這孩子,要不是為了給我找年份大的人參回來。
他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都怪我這個老二不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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