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青青丫頭的名聲是她們傳的?”
“是癩子娘和劉婆子?”
“有什麼驚訝的,這兩人本來就不是什麼好玩意!”
眾人嘰嘰喳喳說個沒完,同時還不停的朝著兩人指指點點。其實大家心裡都很清楚,整個柳家村就那麼幾個奇葩,癩子娘和劉婆子則是奇葩中的奇葩。兩人一直以來,都是十分標準的滾刀肉,說別人家裡的壞話,造別人的謠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了。
“你胡說,關我什麼事?”癩子娘本來是混在人群中看熱鬧的,這怎麼就把火燒自已的身上了?
“哼,你們以為自已掩藏的很好嗎?從你們第一次開始造謠開始,就有人偷偷告訴我了。第一次是在大柳樹下,第二次是在河邊,還要我繼續說嗎?”楊荷花一臉我早就看透你的神情,看的癩子娘一臉驚恐。
“村長,咱們柳家村比其他村子來說,確實沒那麼多的齷齪事。但是這兩個婆子真的不是人,從我閨女及笄之後,就不停的傳我閨女的壞話。我今天就想知道,我閨女是怎麼得罪的她們,還是挖她們家祖墳了,讓她們這麼多年一直汙衊我閨女。”這下不止楊荷花,柳家的人都惡狠狠的看著兩個婆子。
賴婆子被看的瑟瑟發抖,聲音顫抖的說道:“沒有,我沒有,村長我沒有,楊荷花她汙衊我。”
“哼,老孃汙衊你,你的臉可真大。你確定要我把事情都說出來嗎?包括那個中秋的晚上......”楊荷花的語調上揚,而賴婆子的眼神中明顯的閃過一絲驚慌。
“我說過,從柳青青8歲開始,就開始跟我嚼她的舌根。說她不過是個賠錢貨,憑什麼能享受一家人的關愛。定親之後,又開始說柳青青是個懶貨,在傢什麼事情都不做,只知道奴役自已嫂子們。後來,後來的你們都聽說了......”
賴婆子越說聲音越小,腦袋也垂的更低。圍在她身邊的村民們,也快速的轉身到一邊去,彷彿賴婆子就是個髒東西一樣,生怕自已沾上她的晦氣一樣。
“啊啊啊,窩打喜你,你亂嗦......”劉婆子顫抖的舉著自已的拳頭,準備上手收拾賴婆子。
“行了,都給我老實點。劉婆子,賴婆子,你們兩個從今天開始,都給我老實點。如果再有人提到你們亂嚼舌根,或者是亂找事情,那你們兩家人以後就脫離柳家村,接下來不管去哪裡,村子都不會再管你們兩家了。”
柳長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劉婆子這是把楊荷花惹惱了,這才當著全村人的面把事情鬧大。無非是為了兩個目的,第一是替柳青青正名,第二就是為了讓揭露兩個婆子的面目,讓自已懲治她們罷了。
聽了村長的話之後,賴婆子和劉婆子渾身一顫。兩人很快對視一眼,然後才使勁地點著頭,生怕村長還要什麼懲罰一樣,趕緊朝著楊荷花那邊鞠了個躬,緊接著轉身就跑了。
看著兩人熟練又絲滑的動作,柳長青心中無奈的搖頭,這兩個婆子真的是......
“大壯家的,今天賣我個面子,就此打住吧!以後村裡再有人亂嚼舌根的話,你就跟我說,我們柳家村對造謠的長舌婦絕不留情。”最後一句話,柳長青說出了咬牙切齒的意味,圍在周邊的村民都感覺是在提醒自已的。
楊荷花也沒有繼續撒潑,輕輕拍了拍自已的胳膊:“村長,您既然都開口了,那面子肯定會給您的。但是以後再有這種事,我是不會罷手的。”
“行了,都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柳長青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其他村民嚴肅的說道。眾人聽了村長的話之後,立馬就作鳥獸狀趕緊四散開來。
“糊了,四叔糊了!”牛牛站在石板那邊,大聲的朝著柳天明喊著。
柳天福和柳天明瞬間臉上發黑,快速的朝著烤肉的石板跑去。看著石板上焦黑的碳條,兩個人瞬間就苦笑了起來。這是剛才慌張著去守護小妹,忘記了自已還在烤肉,這烤肉變成了‘烤肉炭’了。
“站在幹嘛,還不趕緊把石板清理了,就剩一點了,趕緊烤起。”柳天宏看著呆愣愣的兩個弟弟,趕緊出口提醒。
兩個人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就忙碌了起來。柳青青則挽著楊荷花和王秦氏的胳膊,嘴裡的好話不要錢似的哄著自已的兩位娘。
看著她們為了自已挺身而出,甚至大打出手的樣子,柳青青的心中很是滿足。此時她心中想著,其實小牛創造的這個錯誤也挺好的,最起碼自已在這個充滿愛的家裡,身心都很愉悅。
可能是因為楊荷花剛才的雌威沒散,也可能是不忍心打攪她們。其他人也默契的去了一邊忙活,想要把溫馨的環境讓給親熱中的三個女人。
下午的時候,很多人家已經把今天採摘的野菜曬的差不多了。有點腦子的人,已經在霍霍磨刀了,畢竟這兩天的經歷告訴他們,想要活下去手裡的武器一定要鋒利。
天黑之後,兩個渾身髒兮兮的人,直直的朝著柳家村他們這邊的樹林走了過來。他們兩個口渴的都快虛脫了,他們的嘴唇已經乾裂,紅腫的舌頭不停地舔舐著,卻無法解渴。
遠處昏黃的亮光,讓兩人心中升起了希望。兩人互相攙扶著,如同蝸牛一樣,慢慢的挪動自已的身體,朝著亮光那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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