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那個姦夫到底是誰?”
黃財主惡狠狠的看著倒在地上的王如月,三角眼配下垂的眼袋,鷹鉤鼻配合薄嘴唇,看著就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王如月全身無力的癱坐在地上,雙眼中全是惶恐,瑟瑟發抖的身體暴露著她此刻內心十分害怕。
“不,老爺,沒,我真的沒有!”
“哼,沒有,沒有你肚子裡的孽種是怎麼來的?”
黃財主猛的站起身來走向王如月,枯瘦身形套著褪色綢衫,腰間掛一串銅鑰匙,步履間發出金屬碰撞聲。?
“說不說,說不說?”
在屋裡人震驚的目光中 ,黃財主正拎著手裡的柺杖,一下又一下的使勁朝王如月的身上敲打著。
“賤人,枉我平時那麼寵你,你個賤人竟然揹著老子偷人。
最後再問你一次,你再不好好回答的話,我打死你個賤人!”
“啊,疼死我了!
老爺,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您的事啊!
求求您了,不要再打了,真的快疼死我了!”
王如月感覺全身都疼的要命,不經意間視線掃視到屋子裡眾人的表情,頓時覺得心裡一陣發苦。
大夫人還是那老神在在的菩薩樣,老老實實的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佛珠,指尖不停的撥弄著,壓根不看她一下。
其餘幾個平時關係不錯,親如姐妹的人,這會兒不是面露譏笑,就是一臉幸災樂禍的。
“老爺,我是清白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好好查驗。
哪怕,哪怕孩子出生之後,我也願意滴血驗親來證明我自己的清白,我是真的沒有背叛您啊!”
王如月知道自己的優勢,半抬著頭雙眼含淚的凝視著黃財主,她要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那迎接她的就是沉塘或者是被亂棍打死了。
“行,我給你機會,等瓜熟落地之後,要是不是我的孩兒,那你就等你那沒出息的哥哥跟你和這孽種一起去死吧!”
黃財主氣哼哼的把柺杖扔在地上,一個眼神朝管家望去,管家立馬明白,招呼著兩個粗壯的婆子把王如月拉了下去。
“我再跟你們說一次,平時你們怎麼爭風吃醋都可以,我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是,如果你們不安分的話,你們在家裡享受過什麼,都要一分不少的給老子還完之後再死。”
“是,老爺!”
屋子裡的眾小妾們頓時瑟瑟發抖了起來,黃財主的話說的很明白,平時她們為了爭風吃醋做的那些事他都知道。
不少人這會兒才感覺害怕,平時看著還挺好說話的老爺,原來私底下是這麼的可怕。
接下來的時間裡,王大寶又來了黃府好幾次,只不過每一次都沒有見到他心心念唸的小妹。
同一時間,柳天明正捏著鼻子清理著自家崽崽拉滿臭臭的尿布。
”!啊臭麼這麼怎粑粑的拉,娃娃的點大麼那就子崽小個兩這!呀媽呀哎“
”?嗎臭不屎的拉己自你!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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