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橋頭鎮太過於偏僻,在護國公的勤王徵兵令下來的時候,外界已經徹底亂了下來。
“村長,這可咋辦啊?””
“就是啊,俺們好不容易才安定下來,好日子還沒過多久,這就又要打仗了?”
“這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柳家屯得到訊息的時間比較晚,可徵兵令下來了,村長也沒辦法。
“好了,別吵吵了!
不想被徵兵帶走也有辦法,家裡出點銀子頂人頭稅就行了。”
村長使勁抽了幾口煙後,拿著自己的眼袋鍋在凳子腿上敲了幾下。
告示剛才衙差已經宣讀過了,凡家中有17—50歲的壯勞力的,必須出一人,若不想出人的話,需交20兩的人頭稅。
超過三個壯勞力的,必須出兩人,要是那些沒有分家,家裡人多的人家交錢的話就要40兩銀子。
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徵兵令既然已經公佈了,村長也沒有辦法改變什麼,揮揮手讓村民們自己回家商量去了。
不止柳家村,徵兵令一下,整個幽州府都亂了起來。
家裡有錢的富戶鄉紳,可以選擇買人替家裡人扛,或者是掏錢掏糧免災。
沒辦法,要是不徵兵的話,依幽州府目前的兵力,壓根就扛不住蓄勢待發的幾方敵人。
王老頭和柳大壯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心裡僥倖過後又是滿滿的擔心。
兩人的年齡都剛超過五十歲,可柳天宏他們幾兄弟分了家的就不好說了。
柳天宏也已經進了軍營,不用擔心他的問題,可家裡還有三個符合條件壯年的兒子。
“爹,不用擔心,咱家花銀子就行了。
三個哥哥也就60兩銀子,咱張羅幾個月也就賺過來了。”
晚上的時候,所有人都聚在了柳大壯的院子裡邊,討論著關於徵兵令的事情。
“唉,我操心的不是咱家,咱家可以用銀子抵了。
你叔叔伯伯他們家裡未必能拿出那麼多銀子,你說咱們之前分家是不是分錯了啊?”
柳大壯一臉為難,之前分家分宅基地的時候有多開心,這會兒徵兵令下來的時候就有多揪心。
“嘿,你個老頭子!
你難不成以為自己是神仙啊?
咱又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再說了分家這種事情又不是咱提議的,他們願意分家的關你什麼事。”
自己的男人是什麼人,沒有誰比楊荷花更清楚了,見他這副喪氣的模樣,簡直要被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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