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爺,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嗯,你說唄!”
“阿爺,你說怎樣能更好的保守秘密呢?”
“啥意思?”
“沒啥!”
慕焱跟著柳青青回到橋頭鎮的地界後,就悄悄的離開了,在柳青青不知情的情況下回到了自己家。
只不過,他人是回來了,魂卻好像一直沒回來,總是魂不守舍的。
文叔終於看不下去了,主動開口詢問,才有了這一場談話,只不過終是不了了之罷了。
不是慕焱不想談,關鍵是那麼匪夷所思的事情,他想說都說不清楚。
自這次談話過後,文叔明面上沒再說什麼,可私底下總是悄悄觀察慕焱的一舉一動,似乎想從細節處發現問題。
只不過,慕焱本來就是個鋸嘴葫蘆,除了經常走神外,並沒有吐露一字一句。
文叔心中暗暗思忖,這次慕焱遇到的事情肯定不一般,要不然也不會表現出這個樣子。
“唉,這臭小子,什麼事都喜歡悶著不說,以後可怎麼辦呢?”
在遙遠的記憶中,慕焱是個活潑開朗的孩子,當時他娘還開玩笑說,這孩子話這麼多以後可能會被媳婦嫌棄。
要不是那場意外,他現在肯定是個陽光開朗大男孩,早就成婚生子幸福美滿了吧?
文叔無力的搖了搖頭,往事不可追憶,現實就是這樣,任誰也改變不了。
對於慕焱來說,這幾天除了上山打獵和教孩子們練武外,他總是控制不住自己悄悄觀察著柳青青的一舉一動。
又一次在一旁悄悄觀察柳青青的慕焱,突然之間給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巴掌過後,他的臉上很快就浮現出了清晰的掌印,只不過下手之後他也愣在了那裡。
“我這是怎麼了?”
“對,我這是好心幫忙,怕她的秘密被人發現了。
萬一被別人發現了,肯定會當她是妖魔的”
透過一番洗腦之後,慕焱終於說服了自己,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總是刻意躲著柳青青,不管是在村裡還是山上,只要瞧見柳青青的身影他立馬就閃人。
只不過,他這樣的操作,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反而讓他自己覺得怪怪的。
而柳青青則是每天往返於家裡和造紙工坊,終於在十天之後,把造紙工坊建設好了。
鞭炮噼裡啪啦地響過後,文樂造紙工坊終於開工了。
在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裡,靠著隔壁村的村民們的嘴,柳家屯這邊收構樹樹皮的事情不脛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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