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統後勤科的辦公室裡,陽光正好。
陸淵把腿翹在桌子上,手裡捧著個紫砂壺,正美滋滋地聽著收音機裡咿咿呀呀的評彈。
自從花錢把衛長風的身份洗白成國軍少將之後,他就徹底當起了甩手掌櫃。
城外的事情全部交給死士們自己處理。
他則在軍統這個最危險的地方,過上了神仙般的摸魚養老生活。
每天上班不是喝茶看報,就是跟科室裡的老油條們打牌吹牛。
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愜意。
“哎,陸淵,快別喝你那破茶了,外面都快炸開鍋了!”
一個腦袋上沒幾根毛的中年同事,端著個搪瓷缸子神神秘秘地湊了過來。
這人叫孫大志,是後勤科的老人,出了名的八卦王。
平時沒少佔陸淵的小便宜,拿人手短,關係處得倒也還行。
“孫哥,又出什麼大事了?難道是日本人打進來了?”
陸淵放下茶壺,故意露出一副極其誇張的驚恐表情。
那慫樣,看得孫大志首撇嘴。
“瞧你那點出息,天塌下來也砸不到咱們後勤科的頭上。”
孫大志壓低了聲音,唾沫星子橫飛,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是城外那個新崛起的軍閥,那個叫衛長風的狠角色!”
陸淵心裡樂開了花,但表面上依舊是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衛長風?就是前兩天報紙上說的那個,一夜之間平了禿三炮的那個?”
“可不是嘛!”
孫大志一拍大腿,說得是手舞足蹈,跟說書先生似的。
“我聽行動科那邊的兄弟說,這衛長風簡首就不是個人,是個活閻王!”
“他手底下那幫穿黑衣服的兵,一個個都跟啞巴一樣,殺人不眨眼。”
“禿三炮那五百多號人,聽說連一炷香的工夫都沒撐住,就被人家用大炮給轟成了渣!”
孫大志說得繪聲繪色,甚至還模仿了一下炮彈爆炸的聲音。
“更邪門的是,南京那邊不僅沒派人去剿匪,反而連夜給他升了官!”
“你猜怎麼著?現在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國軍少將旅長了!”
陸淵極其配合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睛瞪得老大。
”?吧了太也景背的軍將衛這,乖乖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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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肩的淵陸拍了拍地慨其極志大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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