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將軍您也知道，家大業大，手底下幾千號兄弟要養活。”
“平時從海外倒騰點軍火和洋貨進來，總有些見不得光的渠道。”
“但最近風聲緊，日本人和青幫的狗腿子查得嚴，衛將軍的貨在碼頭上被卡住了好幾批。”
說到這裡，陸淵極其自然地把話題引向了正題。
“我這不是尋思著，咱們軍統的運輸渠道，那可是黨國認證的，誰敢查？”
“所以我就斗膽跟衛將軍提了一嘴，想借咱們後勤科的車隊，幫他運點‘私貨’。”
“衛將軍一聽就樂了，說只要這事兒能成，以後每個月都少不了咱們的好處。”
陸淵指了指地上那兩箱金光閃閃的大黃魚，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猥瑣。
“站長您看，這不，第一筆孝敬就己經送過來了。”
林寒死死地盯著那兩箱金條，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著。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一邊是得罪一個背景通天的鐵血軍閥的巨大風險。
另一邊，是每個月都能收到一筆天文數字的鉅額賄賂。
這道選擇題，對於林寒這種貪婪成性的官僚來說，根本不需要任何思考。
風險？風險算個屁！
只要錢給夠，別說是走私軍火了，就是讓他把軍統的大樓賣了，他都敢幹！
“咳咳！”
林寒重重地咳嗽了兩聲，強行壓下心中的狂喜，重新端起了站長的架子。
他走到陸淵面前，極其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陸淵啊，你這事兒辦得雖然有點魯莽，但出發點是好的嘛。”
“衛將軍剿匪有功，那也是黨國的棟樑，我們軍統理應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簡首比唱的還好聽。
“不過嘛，這事兒畢竟是違規操作，要是讓南京那邊知道了，我這個站長可擔待不起。”
林寒話鋒一轉，露出了老狐狸的尾巴。
陸淵立刻心領神會，極其上道地從箱子裡又捧出了一把金條，硬塞進了林寒的睡袍口袋裡。
“站長您放心，這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以後衛將軍那邊的所有孝敬，全都由我一個人經手，絕對不會髒了您的手。”
“嗯，孺子可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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