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讓哥哥我陪你喝兩杯,保證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快活。”
沈曼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個極其嫵媚動人的笑容。
她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極其自然地跟光頭碰了一下杯。
“這位大哥怎麼稱呼啊?”
她的聲音又甜又糯,聽得光頭骨頭都快酥了。
“道上的人都給我面子,叫我一聲彪哥。”
光頭得意洋洋地挺了挺胸膛,伸手就要去摟沈曼纖細的腰肢。
然而,他的手才剛剛伸到一半,就突然發出了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
“啊——我的手!”
只見沈曼依舊保持著那副笑靨如花的表情,彷彿什麼都沒做。
但她端著酒杯的左手,卻以一個極其隱蔽的角度,極其巧妙地反向一擰。
光頭那隻試圖佔便宜的鹹豬手,手腕處的關節首接被她用極其狠辣的關節技瞬間折斷。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極其隱蔽。
在外人看來,就好像是沈曼在跟這個光頭大哥撒嬌調情。
但只有光頭自己知道,那股鑽心的劇痛簡首讓他想死。
“滾。”
沈曼紅唇微啟,吐出了一個冰冷至極的字。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極其危險的殺機。
光頭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哪裡還敢有半點非分之想。
他捂著斷掉的手腕,連滾帶爬地帶著手下那幫同樣看傻了的嘍囉跑了。
連一句狠話都不敢放。
沈曼極其優雅地將杯子裡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彷彿剛才只是碾死了一隻微不足道的臭蟲。
這極其強硬又風情萬種的一幕,徹底震懾住了舞池裡所有心懷不軌的男人。
他們終於意識到,這朵帶刺的玫瑰,遠不是他們能輕易招惹的。
而這一幕,也恰好一分不差地落入了二樓另一個獨立包廂裡,一個穿著日軍軍裝的男人眼中。
這個男人叫龜田小太郎,是特高課的一名少佐。
他最近因為搞砸了一件任務,正被上司武田弘一罵得狗血淋頭,心情煩躁到了極點,所以才跑來百樂門喝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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