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建國沒有回答。
他默默掛了電話，把手機摔在沙發上，點了根菸。
他想起當年策劃這一切的時候，以為溫軟這輩子都不可能翻身了。
一個被全網黑的人，一個被自己親媽指認吸毒不孝的人，一個連呼吸都是錯的人，她怎麼可能翻身？
周秀蘭放下手機，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
她想起當年溫軟剛紅起來的時候，每個月固定給她打錢，幾萬幾萬地打，從來沒有斷過。
她生病的時候，溫軟從外地飛回來陪她做檢查。
那時候她覺得女兒是她的驕傲，覺得這輩子有依靠了。
後來劉建國來了，親戚們開始伸手了，她開始覺得溫軟給的錢不夠了，覺得溫軟應該給更多，覺得溫軟紅了就不認人了。
她開始不滿，開始抱怨，開始在親戚面前說溫軟的壞話。
那些壞話越說越多，越說越真，說到最後連她自己都信了。
然後她站了出來，對著鏡頭哭訴，說女兒不孝，說女兒吸毒，說女兒紅了之後就忘了娘。
那些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她以為溫軟會認輸，會回來求她，會給更多的錢。
但溫軟沒有。她只是消失了。
現在，溫軟回來了，帶著怒火回來了。
周秀蘭的臉白得像紙，她忽然想到了一個她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念頭
如果當初不貪心，如果當初不跟劉建國混在一起，如果當初在溫軟最需要支援的時候站在她身邊，那自己現在會是什麼樣？
溫軟還是那個會每個月給她打錢的女兒，還是那個會從外地飛回來陪她看病的女兒，她依然很好....
而現在，她在等著法院的傳票。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佈滿皺紋的手，眼淚掉了下來。不是後悔，是怕。
周秀蘭：“那現在怎麼辦？”
劉建國把菸頭掐滅了，聲音悶悶的：“死不承認。要是承認了，以後的生活可就完了。
她拿不出證據的！！！”
.......
很快，劉建國這邊出招了。
他們在網上貼出了幾張溫軟在醫院的照片，配了一段很長的文字，大意是“溫軟不孝，她媽生病的時候都不來看，現在還要告她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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