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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有AI了，兩個人可以幹十個人的活，我要這麼多人幹什麼？”
“能接受降薪的就留下，不能接受的就走！”
公司群裡鬧得厲害。
李星辰靠在電動車上，盯著手機螢幕，默默嘆了口氣。
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一條條訊息還在往上刷。
有人罵，有人求情，有人已經開始打包東西。
他看了幾眼，就把手機揣回了兜裡。
沒必要看了。
反正不管怎麼吵，結果都一樣。
鈴鈴鈴——
手機又震了起來。
是阿良。
“星辰啊，你走不走？”阿良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怒氣，“媽的這狗公司，降薪降這麼多，真把咱們當牲口用了。”
“我不走。”李星辰說。
“不走？你那部門裡面，你幹最多的活，拿最少的錢，這你都不走？”
李星辰沉默了一會兒。
“我爸腦溢血了，剛做完手術，現在工作不好找。”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
“啊....”
又是幾秒的安靜。
“對不起啊，我不知道。
唉，到時候我請你吃飯。”
“行。”
掛了電話。
李星辰把手機放到一邊，從外套口袋裡摸出一包煙。
他很久不抽菸了，這還是之前公司團建的時候買的，想著給領導遞煙用的。
他抽出一根，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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