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辰轉過頭看著他。
“衝你媽了？
礙著你了？
不說你，你還起來了？
你來部門是吃屎的嗎？你對接好過一個專案嗎？
指標是我幫你補的。
要是你沒有你那個舅舅領導，你還在路邊吃屎啊你！”
郭少聰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李星辰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他竟沒法反駁。
“你...你你個窮鬼，你裝什麼？”
“廢物東西。”
....
角落裡的實習生停下了手裡的活。他看著李星辰，嘴巴微微張著。
他來公司兩個月，從來沒聽李星辰說過一句重話。
李星辰給他的印象就是那種沉默的。老實的。被欺負了也不會吭聲的人。
但今天站在辦公區中央的這個李星辰，跟那個每天默默加班的李星辰，好像是兩個人。
蔣傳海的臉已經掛不住了。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檔案都跳了起來。
“你他媽想幹嘛？
翻了天了？
不想幹滾！
你不幹有的是人幹！”
李星辰走向蔣傳海。
蔣傳海看著他走過來，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李星辰在蔣傳海面前停下來，兩個人之間隔了不到一臂的距離。
他低下頭看著蔣傳海——他比蔣傳海高半個頭，這個角度，他的眼神像是從高處往下看的。
“老子還真就不伺候了。”他的聲音不大，口水都噴到了蔣傳海臉上了。
“一份工資幹著幾份活，給你們這幾個廢物擦屁股，你們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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