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換回來。
然後出去買早餐。
溫軟靠在枕頭上，抱著被子，想起昨晚的畫面，想起那些她不敢想的東西，把臉埋進枕頭裡，蹬了兩下腿。
不知道自己是在高興還是在害羞，也許兩者都有。
後面兩個人吃著早餐。
手機響了。
螢幕上是陳春平的名字。
“李星辰！你看到了嗎？！”陳春平的聲音帶著一種壓都壓不住的興奮
“熱搜前十你一個人佔了五個！
你一個人，把熱度全吃了！
簡首無敵起飛啊！”
李星辰咬了一口小籠包，嚼了兩下：“”知道了。”
陳春平愣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種“你這個人怎麼一點都不激動”的無奈：
“你就不想說點什麼嗎？全網都在誇你。那些之前罵你的人，有的刪帖，有的關評論，還有的改口說‘我們當時是在呼籲關注憂鬱症’。
牆頭草，風吹兩邊倒。
還有那些自稱心理專家的博主，連夜刪長文，說什麼‘我們不是針對李星辰’。
你猜評論區怎麼著？
有人把他們之前罵人的截圖貼出來了，底下跟了一長串的‘呵呵’。”
陳春平換了一口氣，繼續說：“心理健康機構那邊也有動靜了，好幾家官方賬號轉發了你的《海底》影片。
有一家發了長文，標題叫《致李星辰：你替我們說了說不出口的話》
寫得特別好，我給你念唸啊
‘作為一名心理諮詢師，我聽過無數來訪者說沒有人懂我。
今天我把你的歌推薦給了他們。
有人說好像有人在拉著我的手，有人說原來不是我一個人。
所以謝謝你，謝謝你讓那些沉在海底的人知道，岸上有人在等他們。’然後媒體那邊的評論員也下場了，風向從‘誘導抑鬱’轉到了‘年度最具治癒力單曲’，轉得比翻書還快。”
陳春平把那些報道的截圖發過來。
“你帶著我們公司，還有我，一路水漲船高！”
她越來越覺得籤李星辰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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