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合縣!
林文濤盯著筆記本上這三個字,忍不住皺起眉頭,丁海帆啊,沒想到是這位。自己今天還和這位透過話,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位丁市長出現在筆記本上。當然,只是憑藉這一點,他還是沒有辦法認為這位丁市長有問題,最多就是嫌疑。
他把筆記本往宋雨夏面前推了推,手指在丁海帆的名字上輕輕點了兩下。宋雨夏問了一句,“這個人有問題?”她現在還不知道這個人是誰,畢竟她是從江城過來,對這邊的情況不熟悉,更不熟悉市裡的人。
林文濤看看宋雨夏,對她說道:“他是副市長。”他說出了丁海帆的身份,等於也是說出了丁海帆有嫌疑。出現在這本筆記本上,那就有可能出現問題,宋雨夏聽到這裡,也有點詫異,沒想到筆記本上還真出現了副市長名字。
但緊跟著宋雨夏也想到了問題, 只是根據筆記本上的內容,肯定是不夠了,這還需要更多的證據。想到這裡,她抬起頭問陸曉雯,“除了筆記本,還有什麼證據?”
陸曉雯搖了搖頭,“沒有了,那天他們來帶走我爸爸時,把書房翻了個底朝天,帶走了好幾個紙箱子的東西。我爸爸平時用的計算機、手機、工作筆記,還有一些文件袋,全都拿走了。”
她能發現筆記本,已經是運氣很好,她無法再提供更多的證據。林文濤想了想,對陸曉雯說道,“這個筆記本,暫時放我這裡,我再看看。你現在也不要一個人到處跑,跟我回去,我給你安排地方先住下來。”
林文濤不可能讓陸曉雯一個人離開,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自己一個人能去哪裡?既然女孩找到他,他自然要負責女孩的安全。不管女孩說的情況是不是真的,他都會調查這件事,確保這件事水落石出
縣警局!
剛才盯梢陸曉雯的三個男人被帶了回來,一到警局,三個人就被分開,開始分頭審訊。這也是避免三個人在一起串供。
周寒坐在詢問室,他也負責審訊其中一人,他沒有急著提問,而是先看了看資料。資料上說這幾個人在盯梢一個女孩,而女孩的父親剛剛被市裡帶走,說是有經濟問題。而女孩來到天合縣,向林縣長反映了這個問題,說自己父親是被人誣告。
這樣一來,事情自然就可疑了。但眼前盯梢的人,周寒不確定對方知道多少。這樣的人,就算知道情況,估計也不是太多。想到這裡,周寒看看坐在對面的男人,這是一個青年,也就二十多歲,年紀其實和他差不多大。
三個人都沒帶身份證,手機倒是翻出來了,通話記錄刪得乾乾淨淨。這些人還是有所防備的,大概也不想讓人發現問題。
周寒看到青年的手臂有一道陳舊的疤,從進門到現在,他沒說過一句話。他把資料合上,往旁邊一推,問了一句,“渴不渴?”
青年聽到周寒這句話,有些意外,他抬眼看了一下,又垂下去,搖了搖頭。他其實挺渴,但他更想離開,但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離開。他在小飯館外邊被抓住,就知道會被審問。
青年清楚,自己最好什麼都不說,不然的話,等他出去,有人會找他的麻煩。周寒這時站起身,走到牆角的飲水機前,接了一杯溫水,放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紙杯裡的水晃了晃,平靜下來。
這時周寒開始了詢問。
“你叫什麼?”
“你是哪兒人?”
這些問題,青年倒是都告訴了周寒,他知道自己不說,更出不去,而且對方也肯定能夠查出來。
周寒這時不緊不慢問道,“我看了你的手機,通訊錄裡存了十幾個號,短郵箱空的,聊天記錄也空的,你是平時不怎麼跟人聯絡,還是剛刪的?”
青年聽到這裡,沉默片刻,回了一句,“我平時不怎麼聯絡人,也就沒有那些。”他的回答也沒有問題,這個世界有各種各樣的人,有些人就是不喜歡和他打交道,但他其實不是。
周寒突然看看青年,“那你盯那個女孩幹什麼?你有什麼目的?”這才是他想要問的問題,剛才問的那些,只是先麻痺一下青年。現在的問題,才需要青年仔細回答。
青年自然清楚,正式的詢問來了,他的神情帶著一絲茫然,“什麼女孩?我不知道。”就象他完全不知道周寒在問什麼,也不知道周寒的意思。簡單說,他就是在周寒面前裝傻。
周寒自然能看出青年裝傻,他的語氣很平靜,“那個女孩叫陸曉雯,她爸剛被市裡帶走了。你要是不認識她?你會從市裡跟到天合縣來?別說你不知道,我可以調查的,能查出你的行動軌跡。”
這也是周寒對青年施加壓力,他要讓青年知道,在這裡不說是不可能的,也不可能隱瞞做的事情。不然的話,就不可能從這裡離開。
青年聽到周寒說,還是裝傻的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認識什麼女孩,我就是從市裡來天合縣玩,天合縣總不會不準市裡人過來吧?”這些都是之前幾個人商量好的回答,要是有警員詢問,都這樣說,讓警員也沒有辦法發現嫌疑。
周寒也知道,想要幾句話就讓對方交待問題,那顯然不太可能。對付這樣的人,需要時間,也需要耐心。反正這裡是警局,他自然有耐心,就看青年能不能承受這樣的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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