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微微黯淡。
卻是有些睏倦了，想美美的睡上一覺。
...
霧都的深秋、初冬反而比嚴冬更加難熬。
尤其是夜晚。
彷彿無處不在的水汽會無孔不入的鑽進你衣服的空隙，將你肌膚上那點殘存的熱量盡數奪走。
如果起風的話，這個過程會更快。
維琳娜聽著隔壁那夫妻倆激烈的爭吵聲。
縮了縮身子。
只覺得這間屋子的西面八方都在漏風。
不過這都無所謂了。
今天畢竟是開心的一天。
聽說下午霧都出了大事情。
所以公司極為罕見的放了半天假。
她也終於有機會休息一會了。
維琳娜輕手輕腳，摸黑下了床。
在擺滿了各種雜物的逼仄空間裡輾轉騰挪。
來到那方用螺栓安裝在牆壁上的簡易小方桌前。
摸出來一盞煤油燈。
小心翼翼加了點煤油。
一點也不敢多用，煤油很貴，她沒多的餘錢再購置一些了。
點燃油燈。
微弱的火光出現在屋內。
她從懷裡拿出來一張揉的有些發皺的潔白的紙。
以及一瓶用了一半的墨水和一支老舊的鋼筆。
紙是她在公司垃圾桶裡翻到的，這種沒有異味，潔白柔順的紙按照公司內部成本價都得七八便士一疊。
在她的眼裡，就像是藝術品一樣，大概只有有名的大富豪才會選擇用這樣的紙張寫字吧。
而筆墨也都是在公司順的，得趕在明天沒有被發現之前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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