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對不起，我只是不甘心，為什麼他可以他做大房，可以戲耍我，害得我們那麼晚才相認，我卻要永遠討好他，看他的臉色。”
祁盛心裡已經嚐到後悔的滋味，可是他沒有回頭路了。
述年不可能原諒他的。
他們認識那麼多年，他對述年的性格多少有幾分瞭解。
行動正是因為他當時就沒有想過要回頭，只是他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你也可以戲耍他，甚至用同樣不傷害到別人的方式讓他退位，而不是狠毒到試圖要他的性命。”
宋見月還是第一次這樣直面祁盛，拋開那些他不願意細想的問題。
“你是祁家的少爺，我不相信你會不知道方氏倒下後他會面臨什麼？你說你要養他，真的嗎？永遠不會有不耐煩的那天？”
“姑且說你會一直養著他，那你可以抵擋住那些落井下石的人嗎？”
祁盛聽著宋見月一句句質問，他指尖收緊成拳。
宋見月不需要答案也知道他心裡會有那點隱晦的黑暗想法。
那個主動拉著方述年要做朋友的小祁盛看見今天的祁盛又會是什麼感想。
“是，宋見月，你說的都沒有錯，可是你要我怎麼辦？永遠像個白痴一樣跟著你嗎？你根本就不會高看我一眼。”
“只有方述年有自尊心，我就沒有嗎？”
祁盛紅著眼看宋見月，如果當初他們三個人住在別墅的那段時間做決定的人是宋見月。
他們根本就不會走到今天，述年管的實在是太寬了。
“祁氏越來越繁榮，遠遠超過方氏，你看到了嗎？你不知道，你也不想知道，你看不到我的成就，永遠拿我當小孩。”
“可是我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只會用拳頭說話的祁盛。”
宋見月抬頭看著祁盛眼眶裡的紅血絲，他的稜角確實褪去了少年氣。
“宋見月不如你直接告訴我，我到底要怎麼做好嗎？我沒有辦法了。”
“事情我已經做了，我和方述年的關係確實回不去，你喜歡他，我就退讓，我不會讓他發現我的存在。”
“我那麼有用，你總不能戀愛腦到扔下我吧？”
“我都可以退讓到這種地步，不出現在他的面前和你接觸，為什麼他不能為你退讓一點？”
祁盛說著忍不住將手輕輕搭放在她的肩膀上。
他低下頭來將宋見月抱進懷裡，“我很痛苦，宋見月，你也看看我的心。”
宋見月聽著他嘶啞的聲音在耳旁響起，良久還是伸出手去抱著他。
“是你讓我們的關係變成現在這樣。”
“是我，寶寶，可是我已經做了。”祁盛痛苦地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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