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夠狠心，你也沒有對沈家做什麼。”
宋見月懶得再否認費斯的話，她不是不夠狠心，而是無能為力，一命換一命這種事對於她來說太虧了。
“那是因為現在的我並不想死，我覺得這個世界很美好，沈家現在並沒有什麼把柄可以讓我抓。”
費斯唇角帶著一抹笑，他舉手投足之間盡顯輕鬆，就像當真不在意那般。
“我對宋思雲也是這樣。”宋見月視線落在前方。
“我們從某種地方還是很相像。”費斯不再揭穿她，直面這個問題。
起碼相比起上一次他們交談時，宋見月已經能很堅定地反駁他的話。
在感情這課上，她也弄清楚了她的心。
這就足夠了。
“確實，你的眼神太有洞察力，以前只是覺得神秘，後來你身上更多了幾分能夠看出來我的能力。”
宋見月毫不吝嗇地給予誇讚，費斯確實從很多時候看透了她的心。
“不，月月，對我來說你仍然是個謎團，還有很多我看不穿的地方。”
費斯倒是沒有坦然應下，他並不認為自己知道這點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起碼他還不知道宋見月對他是什麼看法？
他有和祁盛爭的資格嗎？
“嗯。”宋見月輕聲應下，她看著身旁的費斯，忍不住想起了很久都沒有聯絡的商宴禮。
當初他第一次來到宋家別墅時，也是這麼一個大哥哥的形象。
方述年和祁盛都說，他們不是不想爭取這個聯姻，而是因為宋正只看上商宴禮。
宋見月低下頭來，想起商宴禮那雙可靠的眼睛。
其實是因為她選擇了商宴禮。
否則她有很多的辦法讓宋正認為商宴禮不是最合適的人選。
他不好掌控，不一定會給宋氏帶來助力。
只不過後來商宴禮讓她失望了，正是因為他是她親自選擇的人，他卻和宋思雲糾纏不清。
哪怕只是打過一點錢，聊過幾次天，在她的心裡仍然留下了不可抹去的傷痛。
因為商宴禮明明知道她的困境，卻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出手。
所以她放棄了他。
費斯的出現又重新填補了這個空缺，他們很像，又不像。
宋見月很快就收回了視線，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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