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述年立刻抬腿踹向了他,“我樂意被她勾搭。”
“啊!”男生摔在地上,嚇得發抖。
“滾,都給我滾,不想活的人留下來繼續在這裡嚼舌根。”
方述年冷冷掃過這些看戲的同學,聲線冷到極點。
同學們都被他這副模樣嚇得後退了幾步。
方述年的耳旁清淨了,他這才跪倒在宋見月的旁邊,顫抖著雙手要去觸碰她的臉,淚水止不住地滑落。
他的喉嚨堵得發澀,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宋…見…月……,沒事了,沒事了,我來接你回家。”
方述年動作輕柔地抱起她的腦袋,摟著在懷裡,她的身上已經沒有了溫度,連鮮血都是冰冷。
眼前這一幕的刺激讓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一味地重複。
“好了,你不喜歡上學,我們就不上了,我們回家,我帶你回家……”
方述年正費勁地想要抱起她,又不知道從哪開始碰,她的手臂,腿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口。
他不敢碰。
直到救護車很快趕到,方述年也跟了上去。
在收到搶救無效死亡這個訊息,宋思雲幾乎是立刻鬆了口氣。
惹得方述年犀利的眼神直投向她。
宋思雲立刻心虛地低頭,開始假裝抹淚:“姐姐你好慘啊嗚嗚,你怎麼可能扔下我一個人,你帶我走吧……”
方述年現在沒有心思去管她,他滿腦袋都是這家醫院醫術太差,他要帶著宋見月換一家。
宋思雲看見他要帶走宋見月,出聲阻攔:“方少爺,月月姐是宋家的人,你不能帶她走,我給爸爸打電話了,他馬上就會過來。”
“她是我的。”方述年緩緩抬頭盯著宋思雲。
他記得宋見月摔下來時,宋思雲也在,而她是唯一在案發現場的見證者。
宋思雲被他的眼神嚇得後退一步,“可……你們又沒有關係,商宴禮才是她的未婚夫。”
“我說了,她是我的未婚妻,她就是。”
方述年冷眼盯著這個私生女。
“那也要問問爸爸的意思。”宋思雲不敢阻撓,但是又擔心宋見月被他帶走後,會不會……發生什麼。
畢竟宋見月身上有她和保鏢的指紋,雖然人不是她推的,可……
“滾開。”方述年對她的話置之不理,只是如同行屍走肉那般抱著宋見月離開。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唇角忽然勾起,像哄她那般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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