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見月在出發的路上,先是給費斯打了個電話。
對方很快就查到了位置和地點,當他們趕到的時候,周圍也傳來了警車的聲音,沈雲舟正被摁在地上。
他不甘心地大喊:“我死也要帶著方述年一起死,阿月是我的!”
而方述年站在旁邊被人攙扶著,左肩微微往下塌,手掌捂著腹部,鮮血還在不斷地往外流。
他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在注意到宋見月趕來的身形時,微微一變。
“你……你怎麼來了。”
“為什麼自己來見沈雲舟,你明明知道很危險,為什麼要將自己的生命看得這麼不重要?”
宋見月幾步走了過來,抬頭盯著他,看著他蒼白的唇色,心中一動。
“我原先以為他只是敘舊,你別擔心,我沒事,傷口只是看著嚴重,其實一點也不嚴重。”
方述年連聲開口解釋著,伸出手,想要去碰她的臉。
然後雙手伸出來全是血跡,找不出一個乾淨的位置來碰她。
方述年又將手臂垂落了下來,“真的,不騙你,我沒有找死。”
“先去醫院。”宋見月卻主動伸出手牽上他全是血跡的手。
“真沒事,這點小傷口自己回家包紮就行,不要這麼嚴肅。”
方述年看著她緊緊抿著的唇瓣,怕她生氣連連哄道。
他低下頭來深思,按理說宋見月不應該知道的這麼快,等她下班回去至少都是傍晚。
到那時候他也有空將事情全部處理乾淨。
“那什麼才叫大傷口,你的血都流不止。”
宋見月更加生氣他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生命。
“宋見月,不要這麼嚴肅,傷口很痛,哄哄我。”
方述年跟在她的身後,聽著她一句句嚴厲的話,心情反而很好,正是因為她在乎自己才會這麼生氣。
可是沈家那邊不好動搖,沈父母自從先前的事情後就已經很懂得明哲保身,讓人挑不出半點把柄。
沈雲舟這次主動送上門來無疑是一個機會,永絕後患的機會。
“先上車。”宋見月只好先不再質問他那封信是怎麼回事。
她牽著他的手將人帶上救護車後,就一同趕往醫院。
費斯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轉身走向旁邊自己的車輛。
醫院。
方述年的傷口雖然沒有傷及要害,但是失血過多,所以還是需要進行縫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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