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其他人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神情複雜。
有人忍不住想交頭接耳,“沒想到宋大小姐小時候還……”
他們身上就像被安了雷達,方述年冷冽的視線精準投向他們,眼底的警告意味濃厚。
那人瞬間啞了聲,不敢再說。
按住宋正的祁盛就像發了瘋一般,他什麼也顧不得,就恨不得宋正這個王八蛋去死!
下手也很重。
祁夫人被人叫來,看見地上一灘血時,嚇得兩眼一暈,趕忙出聲:“小盛,你快停下!”
祁盛這個時候根本聽不進周圍的聲音,整個腦袋裡都是宋見月的話,宋正怎麼能這麼對她。
祁夫人幾次想要上前,都被揮開,她急得出聲:“小年,你快拉一下,再打下去要出人命!”
“嗯。”方述年原本正在旁邊看戲,這才不緊不慢地上前分開他們。
祁盛被硬拽開後,還不願意作罷,他猛的甩開方述年拽著自己的手,欲要上前繼續收拾宋正。
“好了。”宋見月握緊他的胳膊,輕輕出聲。
祁盛瞬間停住了動作,雙手仍然保持握拳的姿勢,輕輕顫抖著,拳頭上隱隱帶著血跡。
他轉過身來,雙手虛摟著宋見月,心口泛著疼。
宋見月雙手垂放在兩側,腦袋猝不及防撞上他的胸膛,她猶豫了片刻,還是伸手抱著他,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已經過去了,沒事。”
“寶寶,不要你哄我,應該是我來哄你,你讓我想一想……”
祁盛的嗓音裡隱隱帶點哭腔,他平日裡話很多很雜,在這刻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先去處理一下傷口,我早就不在意,早知道你淚點這麼低,我就不說,禮服都被你哭溼了。”
宋見月輕輕拍著他的後背,眼神清明,聲線輕柔。
原本刻意跟宋正說那些話,存有她的心思,想讓方述年覺得她們的某些經歷很像,引起他更深層的共鳴。
倒是沒有想到祁盛也在,他還……看著比她還要難過。
祁盛身子僵硬,他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才不會承認他哭了。
“……那是鼻涕。”
宋見月笑了聲,沒有糾正他:“這是方述年設計的禮服。”
祁盛聽完直接埋頭將淚水往她肩上擦,“他還騙我說不來季家的晚宴,結果扭頭就截胡。”
方述年見他弄溼宋見月的禮服,忍無可忍,揪著人的後衣領,將他拉開。
“醫生來了,滾去處理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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