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述年手裡一空,他摩擦著指尖,順勢坐到沙發上。
他低頭思索著,周澤睿在周氏倒是掀不起什麼風浪,更對他們的造不成任何利益上的威脅。
但……
“放心吧,這麼多人都盯著周澤睿,他討不著什麼好,只是要提防狗急跳牆。”
“話說我們是怎麼趟進這趟渾水的?”祁盛百思不得其解。
周澤睿自己家裡的事,怎麼就扯上了他們?
宋見月也回想起當初,她完全是被周野和宋思雲無端扯入。
但只要他們想發展海市的市場,早晚都會跟這位掌權人扯上關係。
“就算我們不主動踏入這趟渾水,周澤睿遲早也會找上來。”
“宋見月說的沒錯,就像當初賀家一樣,四處求助無果,費斯將冷眼旁觀的那群人全部記著。”
方述年慢條斯理地開口,畢竟在商戰上就是如此,想袖手旁觀當中間人完全不可能。
除非強大到讓對方報復不了,要不然你只要旁觀了,就有被記恨的可能。
“他們……”宋見月轉頭看向方述年,眼裡盡是詢問。
方述年:“破產了。”
“所以宋見月你也要提防些,費斯跟商宴禮從某種程度上也是不同,費斯沒有良心,更心狠手辣。”
方述年承認自己有暗搓搓,詆譭情敵的意味,但也是實話。
“宋見月,不要以為自己人見人愛,對費斯,不要相信他的感情,不要利用他,他也是一條瘋狗。”
“比我更可怕。”
“因為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
方述年其實心底隱晦的感覺費斯對宋見月跟對其他人是不同的。
只是這一點,他不想告訴宋見月。
“你的意思是讓我選擇商宴禮嗎?”宋見月抬眉看向他。
方述年聽見這話差點兩眼一閉,享福去了。
他伸手捏了捏宋見月的耳垂,“宋見月,你存心的?”
宋見月忍不住輕笑出聲,“不就是小心眼,想讓我誰都別選。”
“你要是敢把商宴禮帶回家,我就……”方述年的內心被看穿,他也沒有絲毫要遮掩的意思。
“述年,男子漢大丈夫就要有骨氣,她今天敢把商宴禮帶回家,明天就敢帶費斯回來,到時候整個別墅每個房間住的滿滿當當。”
祁盛看著這一幕,當即在旁邊煽風點火,他激情拍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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