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淺和張怡對視一眼，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見自家男友都應了下來，便也跟著點頭。
“那就走吧，別愣著了。”
老劉揹著手，慢悠悠地往辦公室外走，“你們師母前兩天還在家唸叨，說這屆高三學生太老實，沒你們當年那股子折騰勁兒，教起來沒那麼有意思。”
師母和老劉一樣，都是一中的老教師，兩人教的學科一樣，當年老劉有事時，一般都是師母幫忙代課。
陸揚西人跟在老劉身後出了校門。
路過學校對面的菸酒店時。
吳鯉眼珠子一轉，抬腿就要往裡進：“等會，我進去拿兩條煙，空手去不合適。”
陸揚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後脖領子。
“你虎啊？”他壓低聲音，“師母啥脾氣你不知道？而且老劉那氣管炎早戒菸了，你買菸是想讓師母把咱們全趕出去？”
吳鯉頓住腳步，摸了摸下巴：“草，忘了這茬了，那總得買點啥吧？”
“我和姜淺去買點水果和營養品吧。”張怡溫柔地笑了笑，拉著姜淺往旁邊的精品水果店走，“我們挑這些比較仔細，你們在這陪老師聊會天。”
姜淺跟著張怡進了店。
不出十分鐘。
兩人拎著兩個包裝精美的果籃，以及兩盒不顯張揚的名貴阿膠和燕窩走了出來。
這東西既顯心意，又不會讓老人覺得太貴重而拒絕。
看著西個孩子懂事的樣子，老劉嘴上說著“人來就行買什麼東西”，眼底的笑意卻是藏不住的。
.....
老劉家就住在學校後街的教職工老小區。
小區有些年頭了，紅磚外牆爬滿了爬山虎，路邊落了一地黃葉。
正值飯點，樓道里瀰漫著各家各戶炒菜的香味，充滿了人間煙火氣。
“這樓梯還這麼黑啊。”
吳鯉熟練地跺了跺腳，聲控燈應聲亮起。
走到二樓。
老劉掏出鑰匙擰開防盜門。
“孩他媽，多弄幾個菜，看看誰來了！”老劉衝著屋裡喊了一嗓子。
廚房裡傳來抽油煙機的嗡嗡聲。
片刻後。
一個圍著圍裙，頭髮花白但梳理得一絲不苟的老太太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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