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浪把摘下的耳機湊到自己耳邊一聽——裡面傳來一男一女兩個聲音,男聲沉穩,女聲……嚯,那叫一個嬌媚婉轉。
此刻正說到什麼“二人相攜步入小樓,紅燭搖曳,暗香浮動……”好嘛,怪不得老爹聽得這麼入迷,這電子書,還是帶“顏色”的廣播劇!
被他這麼一打岔,旖旎的氣氛全沒了。李德勝沒好氣地把另一隻耳機也摘了下來,瞪著眼問:“幹啥?活都幹完了?”
“還幹個屁活啊爹!”李浪激動得臉都紅了,一把抓住他爹的胳膊,“你兒子我要發了!走,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不由分說,他把滿心不情願、還惦記著“小樓後續”的李德勝拉到了土牆前。
“爹,您請好了!請上眼!”李浪學著電視裡魔術師的樣子,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然後鄭重其事地將手按在了土牆上。
一秒,兩秒,三秒……
土牆毫無反應,堅硬如初。
李浪:“……”尷尬了。
李德勝看著兒子擺了半天姿勢,結果就表演了個“摸牆”,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你小子是不是閒出毛病了”的嫌棄。
“我看你小子純純的是褲襠裡撒鹹鹽——閒得蛋疼!”說著,就搶回耳機,準備繼續去聽他的“紅燭搖曳”。
“哎,別走爹!剛才真不是這樣的!你再等等,可能……可能感覺沒到位!”李浪急了,趕緊攔住老爹,自己也慌了神。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努力回憶剛才那種奇妙的、彷彿能與泥土“溝通”的感覺。他閉上眼,集中精神,想象著自己的手掌與牆壁融為一體,想象著堅硬的土壤變得柔軟、馴服……
那種微妙的、若有若無的連結感,似乎又回來了。
他猛地睜開眼,再次將手按上牆壁!
這一次,手掌毫無阻礙地、緩緩地陷了進去,一首沒到小臂!
“爹!爹!快看!!”李浪興奮地大叫,用另一隻空著的手拼命朝老爹揮舞。
李德勝剛走出沒兩步,聽到兒子又叫,不耐煩地扭頭,然後……他臉上的不耐煩瞬間凝固,眼睛猛地瞪大,嘴巴也不由自主地張成了一個“O”型。
他看到了什麼?他兒子的胳膊,居然插在堅硬的土牆裡!就像插進豆腐裡一樣輕鬆!
“我的老天爺!”李德勝驚呼一聲,三步並作兩步衝了回來,蹲在牆邊,先是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李浪露在外面的胳膊——熱的,活的。然後又難以置信地摸了摸牆壁——梆硬!冰涼!
“這……這……”李德勝的聲音都變了調。
李浪嘿嘿一笑,把胳膊抽出來,牆壁上沒有任何痕跡。然後,他再次將胳膊慢慢伸了進去,抽出來,又伸進去……像在表演一個神奇的把戲。
李德勝臉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最初的震驚,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恍然大悟般的喜悅,最後,那喜悅如同燎原的野火,迅速蔓延成狂喜!
他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大棚裡迴盪,震得頭頂的塑膠膜都嗡嗡響。
“兒子!好兒子!你……你是不是……覺醒了?覺醒了那個……超能力!”李德勝一把抓住李浪的肩膀,激動得語無倫次,眼裡放著光。
李浪也樂了:“老爹,可以啊!連‘覺醒’、‘超能力’這種詞兒都懂?”
“廢話!你爹我天天聽小說……不是,我是說,電視裡、新聞上不常放嘛!來來來,快,再給爹表演表演!還會啥?”
“看好了!”李浪也被父親的興奮感染,開始嘗試更多。
。落漿泥灘小一為化,流、化皮牆片一,微念意,上牆在按掌手,神中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