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啊,不,不認識,是我知道你。”小王非常熱情地和李浪握起了手。
“你上午救人那事整個超管中心都知道了,畢竟咱們中心平時事並不多,救人的事更少,你可給咱們超管中心爭氣了!”
李浪有點汗顏,沒想到自己救援那點小事在超管中心那居然還備受關注。
聽聞李浪想了解一下“雌雄大盜”的事,小王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
當然了,一來,“雌雄大盜”的情報在中心內部也不算高階機密(甚至算是個“笑談”),要不然他也不敢說。二來,他也想和李浪搭點交情。
“你說的這倆人,在咱們紅山市超能圈子裡,也算是個‘名人’了。”小王笑了笑,帶著點調侃的語氣,開始介紹:
“雄盜,就是剛抓這個,叫李三光,28歲。原本登記為1級肉體類超能者,不過早就因為多次違法,被取消超能者資格和福利了。”
“他的超能力是——能在短時間內,比較大幅度地改變自己的體型。副作用嘛……據說極度容易餓,怎麼吃都感覺吃不飽。”
“他早年好像拜了個老賊當師傅,學了一手扒竊的‘手藝’,還自詡是什麼‘俠盜’,劫富濟貧,實際上就是小偷。進進出出派出所好幾次了,屢教不改。現在身上戴著我們中心特製的追蹤腳環,限制他不能離開紅山市範圍。”
“雌盜,叫韓江雪,27歲,也是1級肉體類,資格同樣被取消了。”小王繼續道,“她的能力是——短時間、大幅度地改變自己的臉部骨骼和肌肉,達到‘變臉’的效果。副作用——慾望比較強(你懂的),而且每次使用能力變臉後,會陷入深度嗜睡,一次至少睡24小時。”
“她利用這個能力,經常變換成不同的漂亮臉蛋,以‘特殊服務’為誘餌,把客人引到酒店或者偏僻地方,然後偷竊對方財物。她比李三光‘厲害’點,因為很多受害者礙於面子或者事情本身不光彩,一般不敢報警。她也是派出所的常客,剛放出來不久,同樣戴著追蹤腳環。”
“這倆人也不知道怎麼搞到一塊去的,還組了個組合,自稱‘雌雄大盜’。在咱們紅山市超能者圈子裡,都快成笑話了,真正的‘能力用錯了地方’的典型反面教材。”
小王說完,攤了攤手,表情很是無奈。
不止是李浪,旁邊豎著耳朵聽的白雪和張玉,聽到這對“雌雄大盜”如此奇葩的超能力和“光輝事蹟”,也是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張,半天合不攏。
居然……還有這樣的超能者?
李浪更是聽得哭笑不得,上午剛看完超能公園那些高尚的超能者,此刻再和眼前這對“臥龍鳳雛”的猥瑣行徑一對比,簡首天上地下。
他總算明白,為什麼超能者管理如此嚴格,為什麼心性教育如此重要。力量本身沒有善惡,但掌握力量的人,卻可能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
他想起被戴上手銬、垂頭喪氣的李三光,又想想那個不知躲在哪裡、可能正在呼呼大睡的韓江雪,心裡五味雜陳。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時刻提醒自己,恪守本心,明辨是非,絕不能讓這身能力,成為危害他人、讓自己墮入深淵的工具。
小王因為工作時間不能離崗太久先離開了。
李浪三人做完了筆錄也離開了派出所。
張玉和白雪並肩走在前頭,李浪跟在她們身後幾步的位置。
就在這時,走在前面的張玉,突然鬆開了挽著白雪胳膊的手,她腳步一頓,然後像只狡黠的貓兒一樣,悄無聲息地後退了兩步,湊到了李浪身邊。
“喂。”她用手肘輕輕捅了捅李浪的胳膊,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神秘兮兮地說:“跟你商量個事兒?”
“嗯?”李浪疑惑地看向她。
張玉眼睛滴溜溜一轉,臉上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如果……晚上回學校,你能給我買個‘DQ’那個新出的冰淇淋……”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關於……白雪的獨家情報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