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早自習剛結束,李浪便攔住了正準備去接水的張玉。
“玉姐!玉姐!留步!”李浪一臉獻媚,把她拉到稍微僻靜點的樓梯拐角,表情神秘兮兮的。
“幹嘛啊?鬼鬼祟祟的。”張玉滿臉的不耐煩,顯然李浪挑的不是時候。
“那個,那個。”
“有屁快放,我趕著去搶熱水,去晚了又沒了。”張玉十分不滿意李浪的磨磨唧唧。
“現在兄弟有難,十萬火急,這事非你玉姐出馬不可!”李浪壓低聲音,雙手合十作哀求狀。
“哦?”張玉來了興趣,眼睛閃過一絲促狹,“什麼難事?是你想知道我的深淺了,還是想讓我量量你的長短了?”
“我靠!”李浪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滿頭黑線,趕緊左右瞟了瞟。
心裡瘋狂吐槽:“就不該跟她說話!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開車開得比男人都猛!簡首是“汙妖王”轉世。”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找張玉去和白雪做朋友,到底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沒錯,李浪想讓張玉去和白雪做朋友。
白雪那麼安靜、純潔的一個人,萬一被張玉這“汙力滔滔”給帶歪了,從一朵不染塵埃的小白花,染成了滿嘴虎狼之詞的小黃花……
那畫面美的他不敢想,白爸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提著菜刀來追殺他?
但是,沒辦法。他盤點了一下自己認識的、關係還算不錯的女生,能想到的、最適合的人選,還真就是張玉。
原因有三:
第一,張玉心臟夠大,性格開朗到沒心沒肺,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和閒言碎語。她不會因為白雪“太優秀”而自卑疏遠,也不會因為旁人的議論而退縮。
第二,關係夠鐵。從小一起長大的交情,鐵到張玉一首說想跟他“穿一條同一條褲子”(當然被他嚴詞拒絕並警告她注意言辭)。這種鐵,意味著她答應的事,會認真去辦。
第三,她本身也是個“奇女子”,或許能和同樣“特別”的白雪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
“喂!你說不說,不說我走了!”張玉見李浪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說說,哎呀!彆著急嘛。”李浪甩掉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擔憂,正色道。
於是,他說白雪是自己的“朋友”(他強調了這點),這位“朋友”因為過於優秀、性格又內向,在班裡好像被孤立了,沒什麼人跟她玩,看著挺讓人心疼的。
接著,他又把自己昨晚一時衝動(吹了個小牛),說可以介紹自己的朋友給她認識,讓她多幾個朋友的事情,全盤托出。
張玉聽完,沒立刻說話,只是抱著胳膊,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然後,慢悠悠地伸出了三根手指,在李浪眼前晃了晃。
李浪一看,立刻明白,這是OK的意思,不愧是鐵哥們,關鍵時刻就是靠譜。
“謝謝玉姐,就知道你最是棒的!”
“最棒個屁,我說的是——你得請我吃三頓大餐!”張玉見對方居然沒明白自己的手勢只好把話挑明。
“哦!三頓飯,三頓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