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浪心裡為她高興。
繼續往下翻，尋找自己的名字。
找到了！
“李浪，總分405，班級排名……36。”
“！！！”李浪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難以置信地盯著螢幕上的數字。
他記得上次月考，自己總分是418，班級排名33！這次他這麼拼命，這麼認真，結果總分不但沒升，反而還降了13分！
“這怎麼可能？”
他手指有些顫抖地點開自己各科的詳細分數：
語文：98
數學：102
理綜：173
英語：…………32。
“英語……32分？！”李浪感覺眼前一黑，差點一口老血噴在手機螢幕上！
他記得上次月考英語，自己全程瞎蒙，還考了38分！這次他那麼認真，那麼仔細，結果居然只考了32分？
比瞎蒙還低了6分？
“我靠！”李浪忍不住低罵出聲，一種極其強烈的、被戲弄、被背叛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感覺，就像你省吃儉用，好不容易攢下幾個肉包子，好心好意去喂路邊看起來可憐兮兮的野狗，結果那野狗不但不感激，反而衝上來狠狠咬了你一口，然後叼著包子跑了！
努力得不到回報，甚至得到負回報！這比不努力、考得差，更讓人挫敗和鬱悶！
整個晚自習剩下的時間，李浪都處於一種靈魂出竅的狀態。試卷講評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有時候努力還真不一定有回報。
這種鬱悶的情緒，一首持續到了週六早晨。
食堂裡，李浪食不知味地扒拉著碗裡的粥，張玉和白雪端著餐盤坐了過來。
“喲，李浪，你這一個月不開心的時候有點多啊？”張玉一如既往地“關心”道。
李浪有氣無力地抬了抬眼皮，沒說話。
白雪看了看他，輕聲問道：“李浪，你……沒事吧？是不是昨晚沒睡好？”她能感覺到李浪情緒不對。
“沒事，就是……考試沒考好。”李浪悶悶地說。
“考試？期末成績出來了嗎？我還沒看呢！”張玉一聽來了精神，掏出手機就要查，“我看看我考得咋樣！”
“你525，班級17，挺不錯的。”李浪替她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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