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他的生日是1月，也就是說，再過1年零8個月，他就滿足法定結婚年齡了！
“嘶——”怎麼還有點小激動。
李浪趕緊收回思緒，定了定神：“姜叔，就演算法律允許，那也太著急了啊！我現在還是個高中生，首要任務是高考，是上大學。至少……也得等我大學畢業，有了穩定工作，再談婚論嫁吧？”
老薑頭看著李浪那副“油鹽不進”、“冥頑不靈”的樣子，好像明白了點什麼，李浪好像並不知道他自己的“價值”和“稀缺性”。
“李浪，”他語氣變得鄭重了一些，“你知不知道，你的初始考核是2級？”
“知道啊。”李浪點頭。
“那你知道，初始考核就是2級的機率有多大嗎？”老薑頭追問。
李浪搖頭，這個他還真不知道具體資料。
老薑頭緩緩伸出一根手指：“1%。”他頓了頓，補充道：“剩下的，0級最多，能佔到60%以上。1級其次。至於初始3級及以上的……十萬個覺醒者裡，能出一個就不錯了。”
“這麼低？”李浪真的驚訝了。他一首以為自己這個2級雖然不錯，但應該不算特別罕見。
“沒錯，就是這麼低。”老薑頭肯定道，“所以，每一個初始2級，都是國家重點關注的苗子，是未來的中堅力量。”
“那……也不至於吧，”李浪還是有點不理解，“大家後期等級慢慢提上去不就行了？”
“哪有那麼容易啊！”老薑頭這句話說得有點重，聲音裡甚至帶上了一絲苦澀和無奈，彷彿觸及了他心中某個隱秘的痛點。
“大多數人，考核時是1級，這輩子……基本上就是1級了，最多能提升到2級。”
他看著李浪，眼神複雜，“而你現在所見到的那些高等級超能者，絕大多數，從一開始初始考核就是2級，甚至更高。”
“現在，你知道‘初始2級’這西個字，意味著什麼了嗎？”老薑頭看著李浪，目光灼灼，“這意味著，你從起跑線上，就己經超越了90%的同齡超能者。你的上限，可能比他們高出不知道多少！”
“啊？”李浪聽得目瞪口呆，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一首以為超能者的等級是可以透過努力修行和資源堆上去的，沒想到，居然在覺醒之初，就基本框定了未來的大致高度！天賦（初始等級）竟然如此重要！
“而且，”老薑頭不理會李浪的震驚，繼續說道，“你的超能力副作用極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你知道這是多麼令人羨慕、甚至……嫉妒的事情嗎？”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
“超能者的副作用……都很大嗎？”李浪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啊……”老薑頭長嘆一聲，目光投向波光粼粼的湖面，彷彿在回憶什麼，“就像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平衡，或者說是……代價。能力越大，往往意味著你需要承受的副作用也越大。當然了，”
他話鋒一轉，“也不是絕對的。世界上總有那麼一些幸運兒，能力強大，副作用卻很小。那種人，才是讓人嫉妒的不得了，不過，那種人太少太少了。”
“那……姜叔，”李浪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您的副作用……也很大嗎？”
老薑頭聞言，對著李浪露出了一個豁達的笑容：“說大也不大，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人。”
他語氣輕鬆，彷彿在說別人的事，“說不大吧，也不算小。每次全力施展，少說也得在床上躺幾個月。”
“所以啊，不用為我這老頭子操心，我都習慣了。”他笑了笑，那笑容在陽光下，顯得有些滄桑，卻又無比堅定。
“當然了，”他忽然又湊近了一點，“你要是真和小夏好了，等我哪天‘噶了’（去世）之後，我名下的房子、存款都是你們的！開不開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