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浪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但是，我是被他們用欺騙的方式引到那裡的。到了之後，他們二話不說就發動了超能力對我動手，我是為了自衛，才被迫使用了超能力進行防禦和躲避。整個過程，我沒有主動攻擊過他們任何一人。”
他必須在一開始就澄清自己的立場，避免被誤解。
“也就是說，你當時確實和對方二人發生了衝突，並且使用了超能力是吧？”江夏繼續詢問。
“這位同志，”
“請注意你的問話方式。我的學生是受害者，是被對方尋釁、欺騙、並先動手攻擊的一方。”班主任王老師在一旁忍不住插話，語氣帶著維護。
“學校的門口就有監控，監控錄影雖然拍不到衚衕深處，但門口的影像足以證明李浪是被一個小孩叫走的事實。而且，學校保安和多位同學都可以作證，衝突發生後，是李浪同學留在現場，而那兩人逃離。”
王老師顯然己經瞭解了部分情況，話說得很有底氣。
旁邊的女調查員趙雅緻見狀，推了推眼鏡，聲音平和地解釋道：“王老師，李浪同學，你們別誤會。江調查員的問詢是標準流程，我們需要確認每一個環節和細節。目前這件事的性質確實還在調查中，我們沒有預設任何立場。之所以用‘衝突’這個相對中性的詞，是因為在最終調查結論出來前，我們需要保持客觀。”
她的話既解釋了江夏的問話，也安撫了王老師和李浪的情緒。
“我們理解，也願意配合調查，但是希望你們能夠公事公辦。”王老師點點頭，但還是站在李浪身邊，表明學校的態度。
江夏點了點頭，表示接受王老師的補充，然後繼續看向李浪，“再和你確認一下當事人的資訊。與你發生衝突的，是高三一班的高小飛，以及高二六班的陸洪陽，只有他們兩個人，沒有其他人，確認無誤嗎？”他需要最準確的身份資訊。
“不是‘發生衝突’，”李浪再次糾正，語氣堅定，“是他們單方面攻擊我，我是被迫應對。人沒錯，就是高小飛和陸洪陽，沒其他人。”
他必須咬死“自衛”這個關鍵點**。
“好的，我們記錄下來了。”趙雅緻在資料夾上快速記錄著。
問詢似乎暫時告一段落，氣氛有些凝滯。江夏和趙雅緻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中帶著某種沉重。
然後，江夏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低沉了一些，語速也放慢了：“李浪同學，王老師。接下來我說的話可能涉及機密，希望二位能夠保密，可以嗎？”
機密？
李浪一愣，和王老師對視了一眼，見對方也很疑惑，不過既然人家有要求，還是遵從的好。
“我沒問題。”李浪回答。
“我這邊也會保密的，但是如果有特殊情況，我也許會向上面反映。”王老師也答應了，但是沒說死。
江夏的目光掃過兩人，“那就好，正如趙調查員所說，這起事件本身，如果只是普通的衝突，並沒有造成多大的社會危害，處理流程相對清晰，也很簡單。但是……”
他頓住了，似乎在斟酌用詞。
趙雅緻接過話頭，她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變得格外嚴肅，用只有幾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但是，就在大約一個小時前，我們接到轄區派出所的通報。報警人是陸洪陽。”
她看著李浪逐漸睜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清晰而沉重地說道：“高小飛……死了。”
“！！！”
“高小飛死了！”王老師失聲驚呼，隨後趕緊捂上嘴巴。
李浪更是渾身一震，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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