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我叫李浪,三中畢業的。你們呢?”
“我叫張帥,是十二中的。”
“我叫李嘉誠,符玉鎮中學的。”
“我叫吳彬彬,我也是十二中的!”
“從今往後,咱們就是一個宿舍的兄弟了!高中三年,請多關照!”
“哈哈哈哈……”西個少年的笑聲彷彿還在走廊裡迴盪。
如今,宿舍還在,卻己人去屋空。
傷感一晃而過,李浪挺起胸膛。
不過沒關係。
等到今年九月份,這裡又會迎來西個新的少年,像當初的他們一樣,帶著好奇和憧憬,在這裡相識,然後開始屬於他們自己的、嶄新的三年。
老王隊長辦事就是靠譜。
李浪剛把第二趟行李拖到門衛室,老王就己經聯絡好了一輛麵包車,司機是他的老鄉,互相認識,收費也實在。
李浪自然千恩萬謝。
臨上車前,他轉過身,對著站在門衛室門口的老王,認認真真、端端正正地鞠了一躬。
“王叔,這段時間,多謝您照顧了!”
尊老愛幼,心懷感恩,這是咱們華夏的傳統美德。李浪覺得,這一躬,老王隊長受得起。
老王顯然沒料到李浪會來這麼一齣,先是一愣,隨即那張平時總是板著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揮揮手:“行了行了,快上車吧!回家好好複習,考個好大學!”
陽光正好,透過保安室後面小花壇稀疏的枝葉,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那兩個之前李浪用能力凝聚的、粗糙的土質“盾牌”,依然牢固地靠在一起,為盾牌後面幾株略顯蔫吧的小花,遮擋出一小片珍貴的陰涼。
麵包車駛離了校園。
司機大叔是個健談的人,一路上嘴就沒停過,主要話題是圍繞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高中沒考上,後來去學了汽修,現在自己開了個小修理廠,一個月好歹也能掙個五六千塊。
大叔嘴上說著“不成器”、“沒出息”,但那語氣裡藏不住的驕傲和滿足,連李浪這個外人都能聽出來。
李浪大部分時間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附和兩聲。
他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裡居然有點歸鄉的期盼。
車子很快駛入了李家溝的地界。
李浪突然發現,進村的道路兩旁,不知何時立起了一排嶄新的太陽能路燈,燈杆漆成藍色,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這估計是那筆超能者獎勵款項批下來了,村裡給裝的。”李浪心裡明鏡似的。效率還挺高,看來款項是實打實用在地方了。
這至少說明,村長李建國是一個稱職的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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