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任務積分呢？”李浪想起關鍵，他更關心這個。
“任務積分？”劉隊長一愣，“什麼積分？”
“就是……這次救人，沒有積分獎勵嗎？”李浪記得黃德發說過這是“官方任務”的。
“李浪，”姜夏走了過來，接過了話頭，表情有些複雜。
在劉隊長疑惑的目光中，她拉著李浪往旁邊走了幾步，壓低聲音解釋：“你可能誤會了。這次天台救人，並不是超管中心官方釋出的任務，是劉隊長和黃德發的私人合作。”
“私人合作？”李浪不解。
“對。”姜夏點點頭，繼續解釋道，“黃德發的精神系能力只有1級，而且因為早年過度使用，身體狀況一首不好。超管中心早就己經停止給他派發任務了。”
“那這次……”李浪看向那邊正在被抬下樓的黃德發。
“劉隊長和黃德發認識很多年了，私交不錯。黃德發後來覺醒，也沒瞞著劉隊長。他自從知道劉隊長有時會遇到這種需要談判專家的棘手情況，就主動找上門，說自己可以幫忙，收費只要正規談判專家的一半就行。不過劉隊沒同意。”
“後來，黃德發給劉隊長現場‘展示’了一下他的能力，又再三懇求，說自己很缺錢……劉隊長也是心軟，加上有時候確實需要這種‘特殊’人才，就……默許了。之後只要遇到類似的任務，劉隊長就會悄悄給黃德發打電話，以‘特聘專家’的名義讓他來試試。每次成功，局裡會批一筆三千元的‘勞務費’。”
“那今天黃德發突然暈倒吐血……”李浪想起剛才那驚險一幕。
“估計是他隱瞞了自己能力的副作用。”姜夏嘆了口氣，“要是劉隊長早知道他會這樣，肯定不敢叫他來。”
李浪撓了撓頭，感覺事情有點複雜，牽扯到人情、規矩、利益……算了，先不想了，腦殼疼。
“姜姐，”李浪想起正事，帶著懇求的語氣說，“今天這事兒……能不能別給我請功了？錦旗、獎金什麼的，都算了。”
“哦？為什麼？”姜夏很意外，挑起秀眉看著他，“雖然沒有超管中心的積分，但見義勇為獎金是實打實的，至少三千多。”
“姜姐，今天這事兒，說白了，是我‘搶’了黃大哥的活兒。雖然情況緊急，但畢竟是他先來的，而且他還為此受了傷，吐了血。”
李浪很認真地說，“我這算是半路摘桃子，本來就不太地道了。要是再拿了他的功勞和獎金，那更……說不過去了。這獎金，要不就給黃大哥吧，他不是缺錢嗎？就當是醫藥費和營養費了。”
姜夏愣住了。
她又一次仔仔細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少年。
這世上……還真有這麼“迂腐”，這麼“傻”的人？送到眼前的功勞和獎金，居然不要，還往外推？
還真是——和她老爸一樣“愚蠢”。
“你確定？”姜夏再次確認。
“我確定，姜姐。”李浪回答得沒有一絲猶豫，“你就跟劉隊長說，這都是黃大哥前期工作的功勞，是他穩住了對方情緒，我只是湊巧……嗯，臨場發揮了一下。功勞都是他的，獎金也該給他。我真的不要。”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哦對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啊！姜姐，你跟劉隊長好好說，千萬別給我請功！一定啊！”
說完，不等姜夏再說什麼，李浪像是屁股後面被人點了個炮仗，急匆匆地離開了天台，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
好像生怕被對方拒絕。
“哎？他怎麼走了？”劉隊長正跟同事交代收尾工作，一回頭髮現“小英雄”不見了，趕緊走了過來，納悶地問姜夏。
姜夏看著李浪消失的背影，最後目光落回劉隊長疑惑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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