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午去市裡開了個會，內容挺多，聽說下半年很多政策要有調整，尤其是關於超能者培養和待遇這塊，可能動靜不小。你呀，算是趕上好時候了。”
秦曉芸不經意的透露了點國家內部的訊息，這讓李浪心裡更踏實了些。
只要有國家政策兜底，自己就不用太擔心。
“對了，村長說你上午去找過我？有什麼事嗎？”秦曉芸切入正題。
“哦，其實也沒什麼大事。”
李浪沒想到她是為這個特意跑一趟，心裡有點過意不去，趕緊把準備好的筆和本子拿出來，遞過去。
“姐，這個……是我從學校旁邊買的，聽說挺好用，就給你也帶了一份。你別嫌棄啊。”
語氣很靦腆，眼神很真誠。
秦曉芸看了一眼那未拆封的筆記本和筆，包裝很精美，品牌標誌她也認識，知道不便宜。
她微微蹙眉，輕輕把東西推了回去：“李浪，你的心意姐領了。這些東西我都有，你自己留著用吧。”
“姐，你看這顏色！”
李浪有點急，指著那支粉色的筆，“粉色的！我一大男生怎麼用啊？再說了，我就是特意給你買的，我留下算怎麼回事？”
“李浪同學，”
秦曉芸坐首了身子，表情變得認真了些，“姐現在是村裡的第一書記，是有紀律規定的，不能拿群眾的一針一線。這是原則問題。”
李浪不知道，每一個第一書記下來前都會接受紀律培訓，而培訓第一條就是不拿群眾一針一線，顯然以前總是有人會犯錯。
所以這些年，秦曉芸真的一點群眾的東西都沒拿，即使是對方硬給的，後期秦曉芸也會把錢補回去。
“姐！你跟我還講這個？”
李浪的倔脾氣也上來了，臉有點漲紅，“你看我是叫你‘秦書記’嗎？我叫你曉芸姐，你當初幫我登記、帶我去考核，我買點小東西謝謝我姐，怎麼了？這怎麼就成‘群眾的一針一線’了？”
他越想越憋屈，好好一份心意，差點整成“行賄”了。
秦曉芸看著李浪氣鼓鼓、又帶著點委屈的樣子，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剛才那點嚴肅氣氛瞬間消散。
“我的傻弟弟呀，真不行。你就當是幫姐一個忙，讓姐‘守身如玉、清清白白’地幹完這一屆，行嗎？”
她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勸道。
“守身如玉、清清白白？”
李浪的注意力被這倆詞帶偏了一瞬，但馬上抓住了另一個重點，“幹完這一屆。姐，你要調走？為什麼啊？是不是有人給你穿小鞋？你在這兒不是幹得挺好的嗎？”
他連珠炮似的發問，調走的訊息比不收禮物更讓他吃驚。
“想什麼呢！”秦曉芸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這一眼波光流轉，倒是讓李浪愣了一下。
“每一個第一書記都是三年一屆，要考核的。我這次任期快滿了，考核情況不錯——嗯，你那個二級超能者的評定，也給姐加了不小分。所以，這次估計有機會調到市裡工作，這是正常的工作調動。”
她語氣盡量平淡，但眼底那抹對未來的期待和隱隱的興奮，還是沒完全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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