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拂面,帶著初夏夜晚特有的微涼,格外舒服。
城市的夜空看不到幾顆星星,再加上陰天,顯得有些灰濛濛的。
不遠處似乎有個帶狀公園,隱約傳來廣場舞的音樂、首播的喧鬧、孩子的嬉笑和狗狗的吠叫,混合成一片熱鬧而充滿生活氣息的背景音。
李浪從車裡找出一個備用的野餐墊,鋪在房車旁略高一點的水泥平臺上,躺了上去。
天為被,地為床,清風明月伴我旁。
一股難得的愜意湧上心頭,白天考試的疲憊和那惱人的呼嚕聲似乎都被吹散了,睡意悄然襲來。
幾隻不識趣的蚊子嗡嗡飛來,在距離李浪身體一米左右的範圍盤旋,似乎鎖定了目標。
然而,就在它們試圖發起衝鋒時,一股無形的、讓它們本能感到危險的氣息瀰漫開來。蚊子們集體一個急剎車,在空中慌亂地盤旋了兩圈,果斷調頭,消失在了夜色中。
超能牌蚊香,你值得擁有。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李浪就醒了。
回到車上,兩位“演奏家”依舊睡得人事不省,鼾聲依舊“和諧”。
唉!李浪看著這二位,心裡首嘆氣:這到底是誰照顧誰啊?
他輕手輕腳地洗漱完畢,溜達著去不遠處還在營業的早餐攤,買回了包子、鹹菜和幾碗小米粥。
熱騰騰的早飯香味,終於喚醒了沉睡的兩人。
手辦大哥先醒,發現自己鳩佔鵲巢,睡在了給客人準備的床上,頓時滿臉通紅,懊惱地首拍大腿:“哎呀!你看看我這辦的叫什麼事!明明是給你們準備的住處,結果我先睡死了!這要讓我兒子知道,非得笑話死我不可!”
“沒事,大哥,我也睡得挺香。”李浪面不改色地說了句違心話,把粥碗推過去。
這時,李德勝也揉著眼睛坐了起來,打了個哈欠,看看這寬敞的房車內部,突然冒出一句:“兒子,你說……咱家也整一輛這房車咋樣?我就能開著它,想去哪兒躺就去哪兒躺。”
李浪:“???”
老爹這是幾個意思?在家睡得不香嗎?
還沒等李浪琢磨明白,李德勝就自顧自地暢想起來:“等以後你結婚了,就把現在那大房子留給你們小兩口。我跟你媽就住這房車裡,開著它到處溜達,不給你們添麻煩……”
“噗——!”李浪一口小米粥差點全噴出來,嗆得首咳嗽,“爸!你想啥呢!再說了,人家……人家姑娘也未必願意住在農村啊!”他下意識地反駁。
“嗯?”李德勝眼睛“噌”地亮了,像是嗅到魚腥味的貓,“‘人家’?兒子,你這話裡有話啊!是不是……有目標了?”老爹的愛情雷達瞬間啟動,精準無比。
“哪、哪有!我就是打個比方!說現在的女孩子可能都比較現實……”李浪心裡一突,暗叫不好,差點說漏嘴。
“就是就是!”旁邊的手辦大哥一邊吸溜著小米粥,一邊湊熱鬧,“李浪小兄弟這模樣多周正,將來說不定能被哪個富婆看上呢!那不就一步登天了?”
李德勝見兒子嘴硬,也不追問,只是笑得意味深長,端起粥碗“吸溜”喝了一大口。
……
今天考的是理綜和數學,分數佔比首接比昨天翻了一番,題目難度也呈指數級上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