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教練看著這哥倆,一個拽他胳膊,一個遞烤肉,關切之情溢於言表,心裡一暖,也就順勢放下了酒杯,拿起肉串咬了一口,慢慢嚼著,組織了一下語言,才繼續說道:
“你們知道嗎?法蘭西那邊,還有西方好多國家,他們那超能者,跟咱們華夏根本就不一樣。”
“怎麼個不一樣法?”李浪好奇地問。
他以前好像也零星聽過一些說法,但沒仔細研究過。
“咱們國家的超能者,甭管能力大小,首要一條,是為國為民,受國家管轄,有規矩,講奉獻。雖然也有個別敗類,但大面上是這樣,對吧?”老王教練看著二人。
李浪點點頭。
超管中心的存在,各種規章制度,都說明了這一點。
至少明面上,超能者的力量是被約束、被引導向公共利益方向的。
“可他們那邊不一樣。”
老王教練搖搖頭,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贊同和擔憂,“我查了,西方那些發達國家,搞了個什麼‘超能者共同利益聯盟’。聽著名頭挺大,但實際上,一切都以這個聯盟和他們超能者個人的利益為最高準則。他們覺得,超能者天生就該高高在上,普通人就該為他們服務,提供資源。那思想,跟咱們完全不是一路!”
李尋寶聽得瞪大了眼睛:“還有這種事?那不是倒退回去,搞階級分化、人上人那一套嗎?”
“可不就是嘛!”
老王教練一拍大腿,像是找到了知音,“你說,這樣一個在那種環境里長大、習慣了高高在上的超能者姑娘,要是以後真跟我家那傻小子成了,來到咱們國家,她能習慣嗎?時間長了,能不出問題嗎?”
李浪順著這個思路一想,心裡也是一沉。
是啊,觀念和環境的差異太大了。
一個人在A環境裡是“人上人”,到了B環境突然要講“人人平等”,那種心理落差和不適感,很可能引發矛盾。
更別說涉及到底層價值觀的衝突了。
“那……王大爺,您兒子他……現在是什麼態度?”李浪小心翼翼地問。
一提到兒子,老王教練臉上的愁容更重了,甚至帶上了幾分怒其不爭的惱火:“我自然是一萬個不同意啊!可那臭小子……”
他喘了口粗氣,像是被氣到了:“那混賬東西,也不知道被那洋姑娘灌了什麼迷魂湯,鐵了心要跟人家好!還說……還說我要是堅決不同意,他、他就不回來了!你們說,你們說……這不是要活活氣死我嗎?”
老王教練越說越激動,拿起剩下的酒瓶子,看樣子又想一口悶了。
李浪和李尋寶哪能讓他這麼喝,趕緊攔下。
“王大爺,可不敢這麼喝了!”
“老哥,緩緩,緩緩!”
老王被按住酒瓶,心裡憋悶無處撒,藉著酒勁脖子一梗,竟扯著嗓子吼出一段戲腔,調子又高又啞,滿是心酸火氣:
“痴心兒郎往外跑,可憐爹孃白操勞!一心只把紅顏抱,全不念,養育恩深似海濤——”
唱到末尾,調子都劈了。
李浪雖然沒聽過這是什麼戲,但莫名的感覺很應景,沒等他反應過來,身後的那幾個划拳的大哥齊聲叫好。
”。個一哥老敬個幾哥,來,道地真是的唱你,哥老“
。了下趴喝地念懸無毫是還練教王老,終最的終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