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教練看到他，中氣十足地打了個招呼，臉上雖然還有點宿醉的疲憊，但己經沒了愁容，又恢復了平日裡那副精神頭。
而且這老頭顯然是不知道，李浪昨晚和他共處一室。
“老王教練，早！”
早上的陽光剛好打到李浪的臉上，暖洋洋的，他看見老王教練恢復了精神，綻開一個青春洋溢的笑容。
吃過簡單的早飯，李浪就迫不及待地開始練車。
得益於有開三輪車的經驗，他對方向盤、油門、剎車的配合上手極快。
昨天練科目三還有點生疏，今天開了幾圈，感覺就完全對了，手腳協調，腦子清醒，操作流暢，己經完全沒問題了。
老王教練坐在副駕，看著李浪越來越熟練，甚至有點“要人車合一”的感覺，果斷叫停。
“行了，別練了，再練也是浪費油。”
老王教練叼著煙，一臉“吾兒甚好”的表情，“可以考試了。我讓駕校給你安排一下，運氣好，上午證就能下來。”
李浪一聽，興奮得差點從駕駛座上蹦起來！
駕照！上午就能拿！
有了駕照，就意味著可以正大光明開車了！
等以後有了車，高低得來一趟說走就走的長途自駕行，至少一千公里的。
暢想一下全家都坐在車裡，他專心致志地開著車，邊上某人好心地給他投食，美滋滋。
七天駕校能量不小，申報上去沒多久，前臺就通知李浪：九點準時到市裡的小型汽車考場，科目二、科目三連考，今天肯定能考完。
當然，李浪還沒那麼大架子單獨去。
一輛大巴車拉了七個學員一起去考場。
李浪坐在車上，東瞅瞅西看看，發現只有自己顯得格外輕鬆。
其他學員，無論男女老少，一個個都繃著臉，有的嘴裡唸唸有詞在背點位，有的不停搓手，有的臉色發白。
坐在他旁邊的一個女學員，正帶著哭腔跟同伴唸叨：“……我這都第七次了……再不過我真要崩潰了……”
李浪：“……”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原來在大部分人眼裡，駕照考試是這麼恐怖的一道關卡。
紅山市小型汽車考場。
天氣熱，人很多，氣氛很嚴肅。
電子喇叭冷冰冰地叫著名字，被叫到的人像上刑場一樣走向考試車。
“下一個，牛麗麗。”
前一個考試的小夥子，下車時整個人都是懵的，走路像個遊魂，歪歪扭扭的，顯然是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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