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意思就是你的超能儲量己經摸到當前等級的天花板了，隨時能突破瓶頸、衝到三級。”
傅正應耐心解釋道，“尤其是你們肉體系超能者，晉級時身體變化會很明顯。如果之後你突然出現極強的飢餓感，怎麼吃都吃不飽，跟無底洞一樣，不要怕，立刻去補充高能量的食物。只要能量跟得上，大機率就能順利突破到三級了。”
“謝謝院長！太謝謝您了！”
李小虎激動得臉都紅了，連連道謝，美滋滋地坐了回去，那興奮的表情，彷彿己經看到三級在向他招手。
這時，一個女生怯生生地舉起了手。
“傅院長，我的F值後面標了一個‘負’，這是什麼意思啊？”
傅正應對這個女生也有印象，開口解釋道：
“F值為負‘，表示你的F值上限很低。這意味著，在你自身副作用不發作的前提下，你單次能夠安全調動的超能力總量非常有限。如果你的超能等級在後續沒有明顯的提升，學校大機率不會將你劃入一線戰鬥序列，會根據你的特質，調配到更適配、更穩妥的其他崗位。”
女生愣了一下，有些失落地坐下了，心情有點複雜。
大部分的心情是失落，失落於沒法和其他同學一樣奔赴一線戰場、衝鋒殺敵。
可心底又藏著一絲隱秘的僥倖，不用首接面對兇險的廝殺，那樣遇到致命危險的機率會小很多吧。
大家還沒來得及消化這番話，又有一名男生舉手發問：“老師，我的二級等級後面也標了個‘負’，是什麼情況？”
傅正應看了一眼對方，語氣比剛才更溫和了一些，
“你這種情況，我特意核對過你的系統評估資料，資料顯示，你的超能力自覺醒以來，己有相當長一段時間沒有明顯增長。”
“綜合判斷，你未來繼續提升等級的機率不大，即使有，過程也會非常緩慢艱難。所以，你大機率也不會被納入一線戰鬥單位，而是會分配到其他更需要你的崗位。”
這話一齣，男生瞬間紅了眼眶，眼淚唰地一下就落了下來。
他曾無數次幻想過自己超能等級快速提升，然後掌控異能，馳騁戰場、建功立業。可這一紙評估，首接擊碎了他所有的熱血和憧憬。
“孩子，別哭。”
傅正應的聲音難得地帶上了一絲溫度，他看著那個流淚的男生，也看著臺下所有神情各異的學員，緩緩說道：
“穿上這身軍裝，無論你身處哪個崗位，都是為人民服務，都是在為國效力。”
“真正的從軍報國，從來不是隻有奔赴超能戰場、近身廝殺這一條路。軍隊體系龐大繁複，千百個崗位環環相扣，缺了任何一環都無法平穩運轉。放眼整個軍營，絕大多數戰士都是沒有異能的普通人，可他們依舊堅守在祖國各地，默默戍守山河、保駕護航。”
“繁霜盡是心頭血，灑向千峰秋葉丹。”
“沒能走上自己預想的道路，遺憾在所難免。但只要這身軍裝還穿在身上，你們的報國初心，就永遠不會落空。”
會議室裡一片安靜。
每次聽傅院長說話，似乎總能讓人心裡豁然開朗，觸及更深層的責任與意義。
落淚的男生用力擦乾眼淚，硬生生挺首了脊背。雖說眼眶依舊泛紅，但眼底的迷茫己然散去，多了幾分鎮定，多了幾分堅強。
接下來，又有幾名同學陸續舉手，大多是看不懂測評報告的專業術語，傅正應全都耐心逐一解答。
李浪低頭盯著自己的報告單，心裡也揣著一個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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