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木山一會兒一個表情的糾結看在李相夷眼裡,心中微妙的散去了些許距離感。
只是他也實在拿這段感情關係沒辦法。
灼渺離他太遠太遠了,他是各種意義上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勢方。
唯一的羈絆是小蓮子,但不是李相夷不給力,實在是這兩天小蓮子對外表現他也看明白了,他兒子也不是好糊弄任他拿捏的主兒。
僥倖的是他當初日日照顧渺渺上了心,發現小蓮子的存在比較及時,在孕育中就與兒子培養好了感情,所以小蓮子對待他這個老父親挺親近又護短。
想著想著李相夷心中是甜蜜又酸澀,他李相夷有朝一日竟也成了兒子心裡需要護著的短了。
恐怕終他一生百世,都再也沒啥機會體驗一把做孩兒強有力的靠山的癮了。
幾人見了芩婆,李相夷這才說出單孤刀的事。
漆木山與芩婆又是一頓痛罵,從頭到尾的一頓好刁,把單孤刀由內而外的開除了人籍。
李相夷見二老罵得盡興,也未打擾,只在發洩的差不多時,才提出了單孤刀冒認了他兄長的身世。
怒目圓睜的漆木山凝固了,低聲喝罵的芩婆僵硬了,剛剛怎麼罵都下意識避開單孤刀孤兒出身的二人啞下聲去。
相夷己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而他們又為了什麼對相夷最該知道的身世隱瞞至今呢?
釀成了如今這般災禍來。
一人一鬼的迷茫溢於言表,李相夷看明白了。
垂眸斂去深思,不是有心的就好。
釋然的同時抬眸打斷沉寂的氣氛,又說起單孤刀生了孩子養在天機山莊的事。
二老聽到這種勁爆大瓜又是張口欲罵,漆木山想到了什麼緊急住口也急忙制止了妻子的喝罵。
未婚生子,兒子還要吃母親一方的供養才得以成長的更好這種事……
他們眼前的愛徒也正在幹。
所以實在沒辦法只揪著一個罵。
漆木山嘀嘀咕咕的與芩婆耳語一番來龍去脈,芩婆看李相夷的眼神也不對了。
芩婆在扯著李相夷問他的情況,漆木山在懷疑人生。
哦不,鬼生。
他們夫妻二人雖無後,但是實打實的把倆徒兒當後代教養的,怎麼一個個的都在這種私人感情生活上犯同樣的錯誤呢?
也別說小徒弟這是機緣巧合不得己而為之,就他沒駕鶴西去那會兒,他小徒弟找得那個未婚妻就不是什麼善茬。
這感情生活大有問題的。
漆木山追根溯源溯到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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