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人。
那頭晦妖的孽種,還吃得怪好的。
微不可察的挑眉。
無人可知的欣賞過這般風景後,壓下心頭細碎的暴虐,垂眸望著還在她手指上打鞦韆的秋水。
透過被天地與命運驅逐的狼狽靈魂,看到了那方世界的種種。
毫不意外。
也並不驚訝。
生靈也好,世界也好,種種紀元以來,沒什麼特別。
更無甚新意。
若說特別,無非是在意的人在履行這樣的命運罷了。
又一個貪婪、愚蠢、用過就丟的世界己經令感到厭倦的灼渺再一次生起了暴虐的毀滅殺意。
明明最源頭的本源乃造化,偏偏生了背道而馳的念頭性子。
也許當年那天道就早有預料的知曉此事,才如臨大敵的,迫不及待的,恐懼非常的,把當年的她分屍了。
呵呵。
灼渺想到此處,突兀的笑了。
不重要。
早晚……早晚要把這些需要銷燬的東西燒得灰也不剩,歸墟都回不去的。
心緒驟然平復下來,灼渺開口道:“你覺得這三十年來,你自己過得如何呢?
你們人族有句話,太陽底下無新事。
在諸天萬界裡看來,這話很對。
你若覺得自己過得很好,這一輩子值得,無愧於心無愧於人。
那你的父母,包括這孩子,大概也是如此的。”
李蓮花愣住了。
秋水也愣住了。
與李蓮花那邊再次推翻了自己哄著自己接受改變後的認知,而高牆被再次推翻後在他刻意忽略的地方積攢又發酵了十年的情緒洩洪不同。
秋水只是短暫的卡頓了一下,彷彿是個局外人一樣,得知自己之前可能慘得和爹不相上下的命運,然後又更加理所當然的抱住灼渺的手指,心安理得的撒嬌賣萌了。
在他看來,從前吃那麼多苦,如今這餡餅砸他頭上,都是他應得的。
有什麼好處,都速速端上來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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