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相夷,雖然我的夢未有過你的身影,但當年你我終究處在同一抹月色下。
若早知如今我一腔心意繫於你身,正如當年那抹紅綢繫於少師那般模樣,卻也沒什麼好遺憾的,也正如你所說我與你總會有相逢的時刻。
迢迢是你跨越了萬萬裡星河的情意,我願化作千萬顆星辰,使這片深沉洶湧如夜色般的無盡心意不再孤單;
皎皎是你如太陰星一般,總有這樣那樣的本事,存在就吸引著如滿天星辰般的我向你而生,流雲百尺,織夢飛梭,你有滿是我的一舟清夢,我任你壓過我這片星河;
纖纖是你的青絲,既無禮的繞在我髮間、臂彎,又何嘗不是纏滿了我的方寸之間,此景滿心皆你,我方寸大亂;
幾許情深?幾許銷魂!我不知道有多愛你,但若是心意化為鈴聲,每一次心動,每一次思念都有鈴鈴聲響,那麼這鈴鈴之聲沒有休止的一刻,終我永恆的餘生,都為你作響。
所以,我的相夷,你的心意,當年的我不知,如今接收到這份心意的我有珍之重之的放於心中。
李蓮花笑了,肆意又開懷,渺渺的回應,他收到了。
他似有乘雲駕霧之飄乎感,又似有游龍入海的暢快。
他好快活,再沒有比此時更痛快的了。
但李蓮花是什麼人?淨世白蓮,本名相夷,見了他夫人因回應他的心意的粉面含羞,又見夫人因他的快活似有微惱。
他會適可而止的打住嗎?
完全不會啊。
他就不是那含蓄人。
尤其是在對如此好逗的夫人面前,他仗著她愛他,把心中所有的惡劣念頭都化作得寸進尺的步步緊逼。
偏偏要近一些,再近一些,無法融為一體,那住到夫人心裡,時刻感受被在意包裹,也能安撫他的心緒。
於是李蓮花呲著大牙大手往前一伸。
灼渺無語。
再次內心哀嚎並狠狠唾棄自己拼盡全力無法戰勝此歹人。
重重的往李蓮花手心一拍,李蓮花緊緊握了一下,又攬過撇過頭不去看他的夫人。
仔細瞧手上多出來的鈴鐺。
沒有鐸舌卻可無風自響,這響聲清脆、堅定、又悠長纏綿,除去李蓮花與灼渺,其聲無人能聞。
對李蓮花而言,這比天籟之聲更美妙絕倫。
於是李蓮花欠了吧噔的特意在灼渺眼前晃過一遭,聽著手中鈴鐺快了幾拍的凌亂聲響,更是自有一番意趣在心中炸開。
他笑得更花枝亂顫了。
樂極生悲,李蓮花把灼渺逗狠了,被踩了一腳後又得了一拳。
這回李蓮花捂著一隻眼睛老老實實的把鈴鐺戴脖子上,不敢撩嫌了。
“夫人,咱下次能不能別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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