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兒子平時不讓他們叫喚。
“咳,這香山,己成鬼域了。”
“原以為這湖己成氣候了,沒想到原來這山裡才是……”
“那咱們上去嗎?”
“上去肯定是上去,我更想知道,這玉樓春有什麼本事,在這種地方活下來。”
笛飛聲握緊刀柄,心裡罵了八百字小作文。
憑什麼?
就問玉樓春這種一刀下去倒欠他十條命的廢物憑什麼能在這種能迷了他心神的山裡當老大?
更問他笛飛聲何德何能常年忝居大熙魔頭榜榜首,而不是把此地造成鬼域的玉樓春當大反派?
施文絕看看平時風評極差笛飛聲,再看看素有美名的玉樓春的老巢。
撇了撇嘴,能理解這人的心情。
信不信他們若破了此地風水,江湖上眾人是不會管真實情況如何,只會按自己的想象,一廂情願的把也來了此地的笛飛聲往形成這地方的原因上扯。
眾人腳下連點來到香山山頂,瞰雲峰。
以為要有一場惡戰的眾人面上難得怔愣,繼而又不知所措的僵立當場。
因為……以坐在主位上應該是玉樓春的人為首,一群侍衛打扮的幾十人一起……腹大如鼓,聚眾……生子?
往前一步,有些冒昧了。
背過身去,又怕偷襲。
只這麼盯著瞧醜態百出的人掙扎著……也實在是辣眼睛。
好歹毒的計謀!好精妙的算計!
算準了他們橫豎都要頂著噁心受此等精神攻擊是不是?
突兀的,一陣鼓點傳來,眾人只見一紅衣舞者坐於高臺,手下連敲,隨著鼓聲響動,玉樓春及其侍衛的腹部左衝右突,像有活物在亂頂。
眾人只西肢無力的抽動,面上扭曲,口中聲嘶力竭的求饒。
可是紅衣舞者裝扮的男子並未停手,鼓聲越來越急,細密又纏綿的如雨點輕擊湖面。
突然在某一時刻,玉樓春生了。
連帶著侍衛們也喜得貴子。
只是生得有些特別,有些不體面。
一群蛇頂破腹部,陸續從這些人體內游出,緩緩的停在母體身邊,而這些人在破腹的同一時刻,在極致的痛苦中恍惚間見到了好多人的身影。
有些人不認得,有些人卻認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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