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世間法與超世間法的大不同。
這不,李蓮花見狀還有心情委屈巴巴的問灼渺:“夫人,他們欺負為夫?你沒什麼表示嗎?”
“你想如何?”
“我想如何?夫人你看前邊的傢伙想讓夫人守寡,後邊的匪徒更是妄想強娶為夫,你都沒表示的嗎?!”
“……她也娶不了,畢竟……早先你不是己經撞進過我的轎子了嗎。”
灼渺看著越說越氣的李蓮花,彷彿她多不重視他一般真給自己說生氣了,無奈安撫。
李蓮花想起當初他那個英明偉大的決定,險些破功,但也維持不住面上怒色了,花轎什麼的,他早早就坐過夫人的了!
別人的怕是沒那個本事與福分接得起他。
於是李蓮花速度極快的笑了一下,迅速決定今晚與夫人再仔細研究一下花轎的用法。
灼渺見此哪還不知道這歹人又起了歹心。
李蓮花召出劍,一招下去,劍光掃過,什麼邪穢也盡數散了。
趕場子一樣緊急宣告了衡微的大招失敗了,又急著進城去瞧樂子。
而皇宮內,一刻也沒有為自己的失敗而感到痛苦,接下來登場的是──單孤刀!
誰成想單孤刀大剌剌的帶著一溜兒造反派就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晃盪呢?
事到如今,看著浮屠三聖為首的一群人與突然出現的單孤刀帶著鹹日輦逼近自己,衡微終於明白了。
孤家寡人,孤家寡人啊!
方則仕背叛了自己,或者說他早早就習慣了兩手準備。
但他無法理解的是母后,他的親生母親也背叛了他!
為什麼?!
他是她親兒子!唯一的親兒子啊!
前朝形勢,她可以推脫一屆婦人不懂局勢,後宮這塊她一手殺出血路的贏家,她怎麼敢說她不知這群人在皇宮內的算計!
賤婦!
生性浪蕩的賤婦!
背叛了父親!背叛了他!
衡微看著得意洋洋的單孤刀都沒那麼恨,一屆造反都造不明白,半分政治修養也無的廢物罷了。
單孤刀哪裡知道這人恨紅了眼睛吐血不止不是為了他呢?
他只知道他贏了!馬上他就是皇帝了。
單孤刀自認為正統在身,區區衡微,鳩佔鵲巢不說,還惹得天怒人怨的,如此人嫌狗憎的東西,不足為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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