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李相夷出道以來把世道治理成什麼樣,那一百八十八牢的手段有多令人聞風喪膽就知了。
連當今大理寺的手段在李相夷面前,都算稚嫩。
李相夷冷冷一笑,卻對王權富貴的話避而不答。
這人的情竅與他開不到一處去,他無意解釋。
灼渺在李相夷將將要把三生樹先砍再燒之前,及時回了歸墟。
看著她庭院邊上硬生生多出來的一座緊挨著的府宅,灼渺眉頭緊鎖。
“李門主,你鬧夠了嗎?”
“渺渺,你回來了!你回來了我就不鬧了。”
聽著李相夷這混賬話再配著他那十分真誠的表情,灼渺一噎,差點兒被氣個倒仰。
“李門主,你有你的法度,只是歸墟不是你這般放肆的地方,你若耍威風,大可回你的世界去。
還有,李門主喚我灼渺即可,那般稱呼委實不妥。”
“渺渺,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你喜歡這裡,那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
我之前只是你不在心情不好,你若帶著我,我就不鬧了。”
李相夷只聽自己想聽的,對於灼渺的稱呼問題,那是隻字不提啊。
活像個人機。
灼渺是好說不得,歹說不得。
因為根本說不通。
從前也沒發現李蓮花有這毛病啊!
灼渺想起李蓮花對喬婉娩的態度,是不是她如今的狀態在李相夷眼中不算幸福,才使他放心不下,覺得有所虧欠才親自來看護補償呢?
若她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李相夷估計就放心了。
之後就會躲著走了,只要她不向李相夷求救,之後就會無甚交集了。
想到此處,灼渺考慮起了人選。
蘇暮雨定是不行的,他是喜歡她,灼渺雖不能回應這樣的感情,更不必拿他的感情做戲。
蕭秋水於她像師徒關係,劉知於她像小輩。
王權便是摯友了。
該死,若不是怕李相夷看出來,她乾脆捏個分身做這場戲算了。
灼渺天人交戰,王權富貴見她為難,挑眉不語。
<王權,江湖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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