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細究下來，這種看不見也摸不著的空落落，卻無從說起。
李相夷這幾回倒是很好的保持了身心的純粹。
可能是看什麼都覺得差點兒意思。
他己經對另一半有了明確的認識，可是真說出幾條來，又實在無從說起。
只知道這個人不是他要等的，那個人也不是。
李相夷自顧自的開啟了對人生的深度思考，灼渺卻在這幾回重啟下來，察覺出不對，進而觸發了此前下過的禁制，恢復了記憶。
站在山頂遙遙望去，正好是李相夷的方向。
真靈一旦復甦，打眼一掃，這位面裡裡外外的機制規則瞞不了她。
李相夷可真夠狠。
這麼一輪輪重啟，是借三生樹的特殊地位來否認、殺掉那些李相夷不滿意的可能。
三生樹負責把歸墟內外所有發生過的，與將要發生的，有李相夷的世界的命運投入到此位面。
而李相夷負責殺。
不喜歡的命運，殺掉就好了。
那些沒有灼渺參與的人生，李相夷不喜歡。
李相夷親自抹殺掉他不想要的可能來成全他謀求的唯一結果。
再這麼殺下去，他受不住這業障的。
若他成就大羅，這點兒操作再正常不過，問題他如今還不是。
真是瘋了。
於是在李相夷再次從東海爬起來，又有了李蓮花這個名字後。
在蓮花樓建成後入住的第一個晨起時分，李蓮花按下心中與仇恨不相上下的悵然，目光倏然一頓。
死死盯住突兀的出現在桌上的玉瓶。
李蓮花再是身受重傷加上碧茶入腦，也十分確定這個桌上他沒放過東西。
來不及感慨自己的本領己經不濟到何等地步，連有人來了又走都不知。
身體己經先一步做出了選擇，像是本能反應。
更像是一種期盼己久的塵埃落定。
玉瓶入手的剎那，一切前因後果皆分明瞭。
不過停頓幾息，在幾乎瞭然的心情下，還是打開了玉瓶，要親自確認裡面的東西。
果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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